一个和手上急迫动作完全不同的吻落在阮福嘴边,边乾含住阮福的唇瓣,用粗糙的嘴皮去摩蹭身下人软甜的嘴唇,等到身下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举挺入腹地,舌尖强势的钻进湿热的口腔,然后便是一阵臊人的水声,伴随着吮吸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把人亲得脑袋晕乎乎浑身软绵绵的时候,边乾就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一路从颈侧的腺体亲到了小腹,阮福全身都是软滑的触感,和嫩豆腐一样,感觉用力点能掐出水。
不过他舍不得。
他只是用最轻的力度在阮福身上留下了几天不会消的痕迹,从前他只是发泄欲望,不屑于干这种耗时耗力的事情,现在干起来倒是并不生疏,而且异常享受。
想要看着自己的omega在自己手下逐渐被玩得不复从前的青涩,开始习惯性的扭腰摇屁股迎合,穴口被调教得越来越依赖自己,再也无法经历没有自己alpha的高潮,这是alpha的劣根性。
他一口含住了omega秀气可爱的男根,阮福的那处长得也很是好看,白白的粉粉的像个小玉柱,一根毛也没有,倒是有些白色细软小绒毛衬得那处像个桃子似的,可口,多汁。
一路顺着小玉柱舔下来,终于到了那处隐秘的肉穴。
阮福真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
alpha的欲望本就难满足,更何况边乾是优质alpha,能力更强的同时某些方面的欲望也更甚,若是经常压制自己,欲望得不到发泄,长此以往还可能会损害精神力,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幸好阮福天生两处宝穴,天赋异禀。
他们可以说得上是天生一对。
“老婆的逼好甜好骚,好多水,我只是想舔舔,但是小逼夹我,你说它是不是要把我吸进去?”
阮福不会回答alpha满嘴的骚话,只能张嘴否认,说过来说过去也就那几句话,还伴随着被压抑的动听呻吟,惹得边乾恨不得张嘴把那一口能含住的小逼给吞了。
他才不骚,明明就是边乾故意把他弄成这样的。
“不骚,阿福不骚的……”
边乾知道阮福一向脸皮薄,也有一方面原因是他以前在床上说的话只顾满足自己,不顾阮福的想法,让阮福误以为他觉得自己是不正经的omega,不知道背后多伤心难过,又是个闷葫芦不吭声。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阮福张嘴认真反驳他。
“好,不骚,我们阿福是最乖的omega,是我错了。”
阮福这才收起被欺负得可怜巴巴的神情,又趁他不注意开始推他的头拿腿夹他,不想让他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毕竟之前几次他算是领会到了边乾欺负起人来是有多过分,只是舔他都可以舔好久,然后还会啃还会咬还会吸,把他弄到走不稳路,甚至肿得睡觉都穿不了内裤边乾才会罢休。
虽然他很想要自己alpha的宠爱,但是边乾爱得简直太过头了,他的身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受不了。
可是如果非要对比的话……还是现在比较好,边乾不会把他弄得那么痛,还会经常亲亲他,看见他哭出来了会心疼的放慢节奏等他适应,还非常在意他的想法,会问一些很羞人的话,会叫他老婆,叫他阿福,叫他宝贝。
这些都是他以前从未拥有过的。
“可不可以不舔了,我,我可以像以前一样……给你含出来,我,我那里肿了。”
边乾现在哪舍得让人给自己含。
这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小掌上明珠,最干净最纯真的小omega,怎么可以含那个丑得吓人的东西。
“我蹭蹭好不好宝贝,蹭蹭就好了。”
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阮福一脸诚恳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