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一个贵族后守着有无数情妇的丈夫,然后自己也自甘堕落沉迷享乐,还是要胡作非为败坏自己的家族,连变成平民的机会都没有,要么流放要么变成一个只要给几个金币就能对任何人张开腿的妓女?
那时她还懵懵懂懂,不明白公爵的意思。等到她更大了一点,逐渐明白了活在这个圈子里,活在弗兰契斯科这个姓氏下的代价的时候,她已经无法回头。
从来都是平民隔着窗户仰望着贵族的纸醉金迷,但也有贵族会绝望地透过窗看着平民普通安宁的生活。
无论是窗外的人,还是窗内的人,要是谁都无法阻止去陷入不幸,那就我一个人陷入不幸好了。
这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她个人精致利己的愿望。
就像无数个她仰着脖颈,双手高举着尖刀对准那脆弱的咽喉的夜晚一样,她只是想要能够让自己活下去,而找到的一个高尚的理由。
尤里安等待着,拿到了她所需要的东西。矮人询问她:有什么需要帮你带给他的话吗?
我其实并不恨他,也没有一定要厌恶他的理由。不过现在有了更适合他的生活。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再说多余的话了。尤里安起身,坐上了马车。
那些毫无保留的爱憎,也终于与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