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只能自撸,然后兴奋地射在陈寿脸上。
陈寿失禁时,三人甚至更兴奋,越发凶狠地操干着,直把屁股撞得发红,撞出淫乱的波纹,后穴难以承受地抽搐着。只是试图让他再尿一次。
陈寿无法理解,每次尿出来都忍不住羞耻地红了眼眶,但很快又被快感夺取感官,只能张嘴呻吟,然后又被肉棒玩弄侵犯嘴巴。
最后累到睡去时,满是痕迹的身体还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腿都合不上,在脸上、小腹、大腿、股间,都落着精斑,后穴微微发红,还在一张一合,没有缓过来,馋得三个猛A眼放绿光,但陈寿的身体已经并不允许他们的荒唐举动,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陈寿眯着眼睛已经无法思考,看着三人收拾着,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个房间。
那个房间的床已经混乱不堪了。
他们将陈寿放在最中间,宗泽盛喝孟津凡默契地选好喜欢的位置,一人揽着腰,一人抱着背,还有一个羌正明只能委委屈屈地在另一张床上,抱着陈寿的衣服入睡。
陈寿精疲力尽,费力地勾住不知道谁搭在腰上的手指,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