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寿快射了,拔高的声音让众人意识到了这点,孟津凡立刻停手不再撸动陈寿濒临顶点的肉棒,而是伸手将后穴的玩具弄了出来,对宗泽盛说:“把阿寿操射吧。”
宗泽盛点点头,他跪坐着,精壮有力的腰发疯般挺动着,一下下操到生殖腔的最深处,让软肉无法承受这高速摩擦带来的愉悦,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
陈寿身体僵直着,每一寸肌肉都在与快感相抗衡,后穴抽搐起来,他能感觉到生殖腔收缩着,咬住进进出出的肉棒。
在快感到达顶峰时,孟津凡慢慢地进入了他的直肠,龟头带着润滑液依旧有些困难地滑了进去。
括约肌抵触着,肠壁却谄媚地贴上去。
这一丝疼痛完全被陈寿生殖腔和肉棒的高潮压过了。
生殖腔口附近被宗泽盛的结堵住,丰富的汁水淅淅沥沥地流出去,终于变成一股激流喷射而出。
他流着口水,被这几乎是灭顶的快感弄得射精都停不下来。
生殖腔剧烈地蠕动抽畜,直肠也颤抖起来,孟津凡低喘着,感叹道:“阿寿,这儿也好舒服。”
月光照进来,羌正明惊叹地看着这一幕。
陈寿被架在两人中间,身体柔韧地弯起来,后穴插入了两根粗长怒涨的肉棒,褶皱紧张地撑开,穴口微微颤抖着。白嫩嫩的臀瓣和肉红的阴茎形成艳糜的对比,生殖腔喷射的淫水落到床单上,和他刚刚射的精液混着。
羌正明红着眼:“我也想进去。”
宗泽盛拔了出来,压抑着急促的呼吸,看了眼羌正明,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我操射的。”
陈寿回过神也听到了这话,他呜咽一声:“你们过分了。”
羌正明挤开满足的宗泽盛,蓄势待发,他看了看陈寿的后面,已经微微发红了。
那里汁水淋漓,因为带了避孕套没有粘上精液,干干净净,但是穴口因为惯性还未完全收拢,抬高陈寿的屁股,还能看见孟津凡是怎样进入、操弄直肠,生殖腔口怎样蠕动收缩的。
羌正明嘶了一声,失了理智般用力顶了进去。
陈寿敏感的生殖腔再度抽搐起来,承受不住的快感满溢而出,泪水、口水、后穴的淫水都在流。
他张着嘴完全说不出话,眼神涣散。
侵犯着生殖腔和直肠的两根阴茎一齐动了起来,隔着肉壁,两边都被操弄得火辣辣的,快感和热量一起高升。
宗泽盛看着陈寿可怜又淫乱的模样,爱怜地亲吻他的锁骨,揉弄起红色的乳粒,又给予他不想要的快感。
陈寿脑袋歪在孟津凡的肩膀,眼神失了焦距。
他呆呆的哑声说话:“太多了,太、爽了,不要啊……”
仿佛给侵犯到最深处,连那隐秘的受孕器官也躁动起来,精液的气息像是直直灌入了脑海。
他快要被快感搞坏了。
腺体终于突破了非发情期的束缚,在没有任何人勾引的情况下,释放着信息素,腺体跳动着。
孟津凡闷哼一声,他忍住自己的信息素,将本能的欲望化作身体伤的行动,狠狠地插入陈寿体内,几乎整根拔出,再度用力顶了进去。
有个地方只要一顶到,陈寿的直肠就会抽搐,嘴里发出好听的声音。
“啊啊啊!”陈寿又射了,他手脚发麻,后穴火热,因为快感差点崩溃。
他可怜兮兮地掉着眼泪:“停了吧,我受不了了、啊,哈嗯!要坏了,射不出来了。”
宗泽盛亲了亲他的脸,伸手堵住他的玲口,“这样就可以了。”
陈寿腰部酸麻,四肢软绵绵,因为前后都不曾停下的抽插呜咽起来:“不要,呜呜,嗬啊——”
孟津凡快速抽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