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停了下来,我正疑惑她为什么停下来,看到她在脱裤子。
「你在干什么?」
我其实真的不是很想在这里作出干炮的事情,也许是心底有一份执着,不知道源自桓究抑或马自然的,就想第一炮的对象是静欣。
假如真的没法上垒,也起码到了18岁再算,这几年奋发图强,之前只去到省内的好大学,看这一辈子能否冲刺一下五道口级别的高校。
马嫣然没有管我在想什么,她脱下左边的裤腿,将另外一边裤子脱至脚踝,然后抬起右脚将裤子踢到床上,完后没有缩回她的腿,而是用小腿擦拭着我的肉棒。
作为一名初二生怎么会懂这么多东西?我没法想得更多,她的小腿慢慢滑过我的肉棒,那洁白无瑕的腿就在我眼底下慢慢弯曲,她直接用腿弯处夹住我的肉棒,她似乎有点故意地用力夹住,我嘶叫了一声。
她没有理会我,而是保持金鸡独立姿势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右手的指尖包住腿夹不住的龟头。
她凑上前来嘴唇直接吻了上来。
她涂了粉红色的唇膏,有一点淡淡的草莓味道,我被这种味道迷惑住了,双手抱住她的头,将舌头伸向她的口腔。
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没做爱,她只是马自然的妹妹,关我什么事。
她的牙齿松开,双方舌头相遇,她调戏一般在自己的口腔里躲避我的追逐,我又怎么会跟不上呢?我的舌头缠上了她,并顺时针地打圈,她也跟我一起缠绕调戏,双方的汁液在交换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了啵一声的声音,她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快,她或许支撑不住,腿有点放松,反倒像用我的肉棒作为架子好让她的腿有地方挂着。
马嫣然的双手同样捧着我的脸,她的腿往上一抬,再用大腿压着我的肉棒进行摩擦,这种剧烈的举动让我的肉棒感到莫名的激情,和昨晚的素股相比,我这次完全作为被动的一方,不知道接下来她的力度和速度是多少,因而给予我更大的刺激。
我哦地一声,精液迸发而出,几乎全部都射在她的大腿上。
她或许是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她松开抱着我的双手,往下一看,自己的腿上已经不满了白色的精液。
马嫣然站在地上,双腿并拢往床上一坐,一双腿紧紧地合拢在一起,不留空隙,所以我的精液被她的腿完全吃掉。
马嫣然坐在床上小腿掂地,一上一下地摇动,大腿上的精液被均匀地涂抹在内侧,她笑着说:「我就这样了,等精液干了我便可以帮你化妆了。」
到了这时,我才发现马嫣然似乎有点不对劲,感觉她的这种行为过于离谱,彷佛讨好一般的举动,就如无由来的爱恨一般莫名其妙,即使说双胞胎兄妹有着天然的亲近眷恋之情,但这种毫无隔阂的爱意,怎么也不像马自然日记里只字不提的感觉。
内心有一种推测,或许她本来也便对马自然有爱意,不过碍于兄妹之情,可是我的失忆又怎么会导致她的这股情愫突然喷发?这不像是一年来没有联络的兄妹
重逢所突飞猛进的程度,总觉得马嫣然的爱恋有奇怪,此时却不好深究下去。
我唯有趁她等精液干涸的时候,将全身上下的衣服脱下,看着被她堆好在床边的日常服,一种女装一次便有无数次女装的悲凉之情从内心中升起。
虽然说为了接下来的行动,我今天必须要克服在公众场合做女装大佬的抵触心理,可是想到一会儿要在数以千计的人面前穿上女装,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三十多年啊!不过我一直在游说自己,我不过是一个14岁的中二少年,穿上女装也看不出是男的,我对现在的模样还是挺有自信的,毕竟马嫣然的朋友圈不会骗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吞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