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扭去,伸出舌头索吻。
我和她真正意义上在忘情的接吻,这一刻,我忘了我是谁,我忘了她是谁,
我只知道我在和我人生中第一个肛交的对象在接吻。
在进行了十来分钟后的抽插,我感到她的菊道开始有点干燥,我都怀疑我的
肉棒磨损了,况且我快到了极限,我松开她的双手,改为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
人变成跪趴姿势。
她大腿夹紧,整个人往下压,似乎是比我先一步高潮,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也将我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去她的深处。
她疑惑地歪头看我:“哥哥你射了?”
我说:“你感觉得到吗?”
“我……我感到我好像被拉稀倒灌,有股热热的东西反流。”
“你别这么恶心!”我拔出肉棒,这是我第一次拔出,在整个过程中,我的
龟头始终都在里面,怕的就是我的龟头出来她的菊道又不自觉地缩紧。
看来这个办法很不错,这次肛交很顺利。
她看到我拔出肉棒,立即翻身坐在床上,并用五张纸垫着自己的屁股。
“不可以让精液流到我的小穴,不然多个孩子叫你舅爸那便糟糕了,我可不
想做处女妈妈。”
我看到我的精液从她的菊口处汨汨流出,不多时已经湿透了四张纸,我再多
抽五张,顶住她的菊口。
“哥哥好厉害哦,这么多精液,不过你什么时候可以和妹妹我做一次啊?”
“我说,为什么你这么想做?你应该找个男朋友。”我用纸巾擦拭着我的肉
棒,上面的凡士林和精液让我很不舒服。
“难道说,你想上妈妈?所以一直想保留第一次,不给我?”
这就是双胞胎兄妹的心灵感应吗?不对,我是桓究,也不对,我可能就是马
自然,这点心思到底是谁发出的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这就是我自己给自己立的
flag,而这个flag居然被马嫣然拆穿。
可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我怎么可能会承认,我只是摇摇头:“你在瞎说什么?
你的思维十分危险,我真心希望你能纠正自己错误的想法。”
“哼,你就装吧,我和你一个肚子里呆了大半年,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不
想承认就算了,我希望下次见到你,你就能解开这个心结,同时解开我的心结,
明白吗?欧尼酱!”她的菊口已经不再流出精液,她跳下床,将纸巾揉成一团,
悄咪咪地打开门冲进去厕所,或许是担心静欣会回来吧。
我看着混乱的床面,只能帮她整理收拾干净。
双方用了十分钟左右,终于将她自己和她房间都恢复原貌,我简单地去洗了
一下肉棒就去到她的房间,正式进行化妆仪式。
我坐在化妆椅上,闭上眼睛让马嫣然帮我涂抹,她不断在我耳边碎碎念说道
什么“姐姐真漂亮”、“我是弟弟就好了”、“磨豆腐也不错”之类奇奇怪怪的
话语。
我忽略她的唠叨,静待十多分钟后她终于说道:“可以啦,姐姐。”
我睁开眼睛,发现和昨晚那种惊艳区别很大,这个妆容要显得朴素得多,主
要是将自己那还在发育的男性特征遮掩住,石棉绒变得柔和清爽,看上去和马嫣
然相似,就如现在没化妆的她。
“很不错,其实你往化妆师的方向点技能也是可以的,现在不是很多小黄书
和抖阳都在出这种变脸课程吗,你空余时间拍一个或许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