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怎么看重要吗?他们在社会上依然可以做父女,但是在自己家,不就可以脱离社会的眼线,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两者之间也不矛盾吧?」
抛出问题的我已经完成了需要提出的疑惑,怎么样理解就看静欣,反正她再怎么说我都会回答对对对。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听到静欣反驳,她就这样看着我,但是又不像聚焦在我身上,良久才说:「你这篇笔记不要交老师了,就自己留着吧。」
「那个……」
我犹豫了好久,现在的她看似已经平复了心情,我终究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妈妈你今天有点奇怪,什么事?」
她愣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露出职业笑吞说道:「没什么事。」
「我失忆不是失智,我看得出来的!」
我双指指着自己的眼睛,强调自己可以发觉她的不妥。
她舔了一下嘴巴,或许是在思量到底该不该说出口,我没有任何催促,几分钟漫长的时间过去后,她说道:「今天分行领导叫了我去谈话,支行行长的位子我可能轮不上了,问题不大,我反而有时间陪小马你呢。」
我皱了一下眉头,望着她婀娜的腰,想出一个问题:「这个领导是男的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嘿嘿。」
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来内部讨论我一个月后升去做支行行长,或许是年龄问题竞争力不够别人大吧,今天他跟我说可能凉了。没事小马,你努力读书就行,其他事情不用你去想,妈妈不是失业也不是降工资,妈妈还是可以支持你去玩去吃的消费的。」
说到这,我内心无来由地一股凄凉感涌上,静欣为了我这么努力地工作,即使职场遇到不公也只能在浴室角落里面悄悄哭泣,而我却还在想着怎么样和她上床,正当这种想法充斥着我的脑海,另一股突如其来的思维撞击着我的心灵:既然妈妈这么辛苦,我就应该安慰她,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起码让她在家里可以放松做自己。
刚才不是说了吗?哪管社会怎么看,在家里两人做什么谁管得着?开心就好。
这种念头涌动得突然而剧烈,我咬着牙命令自己想起今天做家务的平凡用以减轻这种负罪感十足的想法。
静欣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毕竟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低着头,单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或许是多年来的期待落空,或许是我的任性让她伤心,或许是这些原因综合起来,变成了压倒她的稻草,浴室中的摔倒刚好成了发泄点。
这也好,哭过总比一直憋在心里要好,刚才在浴室我没有办法抱着赤身裸体的她,现在我大胆地站起来,在她身前轻轻地双手环抱着她的头,让她贴住我的身子。
她抖了一下,或者说愣了一下,随即也没有反抗,就这样任由我抱着,我低下头,闻着她沐浴后的头发香气,却恨自己现在为什么是她的儿子而不是丈夫?这种静止的时间即使过得再慢也会有终点,她抬起头示意我松手,我放开她再次坐回床上。
「谢谢小马啊,我好很多了。」
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吞,眼睛里的光再次微微闪动。
「那妈妈,我们去看综艺好吧?」
目前这个状态,再说这些事情也于事无补,我只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看看节目轻松一下。
难怪说综艺是现代人的奶头乐,它类型众多,在社会发展到目前这个阶段,已经可以捉住大部分人的喜好制造出适合各类人群的节目。
还好,在这个节点上,我和她找到了《大侦探》这个节目共鸣,虽
然我看得出她的状态依然不是很好,但相对于刚才回来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悲伤需要时间去消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