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掖着,生怕被别人抢走了。
抓住虞文静的胳膊,把她扶到路边,乔西递过那颗糖果,嘱咐先别急着吞。
抿着那颗糖果,虞文静恢复了点力气,你还有糖?真好,和男人做交易时挣的?
乔西摇头,丁柏给的。
安静片刻,虞文静语气莫名,难道他们真去找你了?难道你没和哪些男人做过交易?
不想深究她语气里的情绪,气温凉了,乔西浑身发寒,抱住双臂搓了搓悚起的鸡皮疙瘩。
有两次,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的男人抓住她往草里拖,幸好有见义勇为的好人路见不平。
可惜的是她没看清好人的长相,对方提着男人走得极快,她都没机会表达感谢。
基地里不安全,本来丁柏是要来接她回去的,现在还没到,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我听丁柏说,有人护着你。乔西斟酌着语气,小心问道:你看起来饿了好久,怎么回事?至少基地里每天还有馒头和水。
虞文静有气无力地冷笑,什么护着?就是给人当玩物罢了,基地里又不缺女人,那个人玩腻我了就撵了呗。
你全家也都死了吗?
不,我还有个哥哥。
他在做什么?
他他在配兵部队。
部队?虞文静皱眉,可这条路通往棚户区,你住棚户区?怎么不跟你哥一起住房子里?
乔西说不出话。
嘿。虞文静一眼了然,男人都这样,你哥肯定要养别的女人了,房子不够就把你赶出来,畜牲。
不是这样的。团揉着手里的塑料包装袋,乔西瞳孔微空:是我自己要住棚区户。
虞文静撇了撇嘴,那你真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