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掌住她的脑袋往深处顶,欣赏自己的鸡巴一寸寸埋入妹妹红唇里的淫秽画面,刺激得他呼吸失律。
她那么小,他是在犯罪。
粗大的肉棒抽出来时刮翻了妹妹的上唇,沈随把她揽进怀里,舔去她眼角的泪渍,在小姑娘委屈难过的视线中露出清浅笑意。
捻开她唇边的一根毛发,沈随起身抱着她走向沙发,被拒绝。
你还没吃饭。对待食物,乔西格外认真,不能浪费,每一粒米都要吃掉。
鸡巴硬得流泪,沈随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思:
先吃你。
不行。身子挣动起来,乔西小脸严肃:先吃饭,先吃饭。
把乔西放进沙发,沈随撸动着鸡巴要骑上她的身子,被妹妹反了天的一脚蹬中胸口,没什么力道,但他依然决定给她点颜色瞧瞧。
先吃饭,没饭吃真的很苦的。
望着餐桌上要被浪费的食物,乔西心在滴血,突然灵机一动:
都是特地给哥哥做的,你真的不吃吗?
无奈又喜悦,沈随只好从妹妹又软又滑的身子上翻下来,去卫生间洗手,回到沙发抱起妹妹,放下,拍拍圆滚滚的屁股让她爬进餐桌下。
咕滋咕滋
客厅里响起淫靡的舔弄声,从沉坠有力的阴囊到昂圆的龟头,软腻的舌头配合着揉动的双手,乔西将一整根粗长棒身舔遍。
轻尝慢吮之中,少女不由自主地摇起了身子,花径又潮又热,淫液宛如尿流,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下,浇湿一大块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