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痛觉也变得微乎其微。
重新恢复视线后,他看到面前两张男人的脸,有些脸红,自己怕蜘蛛的事情暴露了,这在彪悍的原始社会应该极少见吧,会被认为是胆小鬼。
“真可爱。”金发青年弯起眼,摸了摸郁玦的脑袋,被蛇祁不善地盯着那只手。犬烈转而握住兔耳少年的手腕,低声笑道,“阿玦可是早就答应今晚到我的山洞里去。”
蛇祁硬邦邦地指出事实,“你的山洞塌了。”转而指了指自己,“我的没有。”
犬烈怔了怔,笑意加深,看向郁玦,“那不介意今晚,我们一起到蛇祁的山洞暂住吧?”
少年微微睁大眼睛,在大蛇每隔几秒都会冒出来的一声“我介意”中,终于还是挨不过内心的那种羞耻,伸手轻轻攥住了金发青年的兽皮下摆,“不、不用了吧,我们找个空帐篷将就一晚,万一有余震也好逃跑。”
三个人什么的,也太……郁玦红着脸咬唇,然后有些抓狂地听到两个男人同时失望地叹了口气。
喂,你们到底在失望什么啊——
兔耳少年的脸更红了,慌忙站起来,借口到祭司那边帮忙,就撒腿跑了。
……
不住山洞,或许是幸运的。
半夜里没有余震,却是落下了巨大的雨滴,迅速在地面积累了一层浑浊的液体。疾风部落的山洞在地势较低的地方,已经淹了一半,眼见就要没过帐篷驻扎的空地,族长当机立断,下令众人往高处撤离。
犬烈也跟着他父亲有条不紊地安排离开的事情,郁玦第一次看到那张正直温柔的脸上出现这么严肃的表情,不由悄悄担心问道,“很危险吗?”
金发青年额发被雨水打湿,有种异样的英俊,他沉着眸子看着山洞的地方,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告诉少年,“如果这里一直被淹没,我们可能需要迁移。”
“迁移?”
“嗯,找到一块新的合适居住的土地,重新开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