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能任由雪豹分开自己的双腿,埋下毛绒绒的头颅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下面又湿又软的两个穴。
……
岩石遮挡的缝隙中,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小美人被巨大的雪豹弄得气喘吁吁,双腿夹紧了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发出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
雪白浑圆的臀部在温泉中不断扭动着,荡起一阵阵激烈的涟漪,腿间那朵柔嫩的小花被带着软软倒刺的舌头细细地伺弄了一番,破开紧致的媚肉往里伸去,模拟性交的动作不断抽送着,每往深处就让兔耳少年发出难耐的哭泣声。
隔壁的燕风已经被银狼巨大的肉棒破开了后穴,被强制占有的羞耻让这个亚兽人哭得满脸是泪痕,又被银狼粗鲁的动作插得眉眼动情,压抑的呻吟自他唇中溢出,上身趴在湿润的石头上,将脑袋埋着手臂里默默忍受。
郁玦此时自身也难保,他也被翻了身,趴在温泉边,雪豹的尾巴紧紧圈着少年的腰,毛发蹭着那微微昂扬的粉嫩阴茎,折磨得小美人浑身发抖。在温泉的雾气下,水红色的粗长肉棒顶在雪白的臀缝间,将极其敏感的地方磨得泛起潮红,然后对准洞口,蛮力插了进去。
那尺寸极其可怖的性器一进入,就让兔耳少年崩溃地哭喊起来,这个插入的姿势让肉棒戳得极深,几乎要顶穿五脏六腑,那柱上布满的青筋膨胀曲张着,烙印在细嫩的黏膜里,无数绒毛在甬道里同时摩擦着,让郁玦痒得几欲疯狂。
雪豹坏心眼地一动不动,看着小美人在身下被铺天盖地的性欲煎熬着,时不时发出甜甜的“喵喵”叫,将少年的耳根染得愈加通红。
温泉似乎有种催情的成分,那种从四肢涌来的要命酥麻感让郁玦心里挣扎了许久,总是抵不住这畜生故意给自己设下的陷阱,脸蛋潮红得一塌糊涂,咬着唇,提起所剩无几的力气将自己的屁股往肉棒上送。
雪豹满意地“喵”了一声,早已忍耐不住胯下的坚硬,暴风雨一般狠命抽插起来,将兔耳少年插得浑身发软,圆润的脚趾用力勾起,沉沦在情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