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任何一个兽人看到了,都忍不住想要将他再拖到床上。亚兽人低着头,飞快到郁玦身边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帐篷。
兔耳少年知道燕风想要和他商量在神殿的事情,让犬烈先去忙,进入帐篷有些担忧地按上亚兽人的肩膀,轻声询问,“还好吧?”他知道燕风在此之前都还是处,没和其他人做过,如今一进神殿就被那样大的银狼肉棒奸淫破苞了,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燕风有些微微颤抖,但是眼里闪烁着激动的水光,他抓住郁玦的手腕,红着脸道,“我得到新的天赋了,能够看到过去或未来的一小段画面。”
少年心里一惊,那不就是类似占卜的能力吗?
“你看到了什么?”
燕风还有些恍惚,“我、我想知道祭司是怎么死的,然后脑子里就出现了当时的画面——熊越重伤断气,却又活过来杀掉了祭司,掏出心脏后跑出去了。”
然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又像尸体一样躺在旷野里。
郁玦想到什么,连忙问,“那他们两人还会再活过来,继续攻击部落里的人吗?”
燕风试了试,又羞愧地摇摇头,“好像……暂时不行,我的天赋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继续使用。”他捂着发烫的脸,喃喃道,“原来祭司要这样才能得到新的天赋,怪不得那些年纪大的祭司基本不去神殿里了。”
“对了,我看到你——”燕风想到什么似的,欲言又止,“那只雪豹有在你体内里射精吗?”
兔耳少年假装镇定的点点头,实则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嗯。”
他将自己得到的治愈术和燕风说了,亚兽人眼睛微微一亮,“你有了天赋,不如当我的祭司学徒吧?”
郁玦试探道,“奴隶也可以当祭司学徒吗?”
燕风不以为然道,“我说可以就可以。”
祭司的权力真的很大,怪不得这么多人都想当,少年在心里默默想着,又问燕风要不要出去逛一逛别的部落的摊位。亚兽人明显十分动心,但还是摇摇头,羞赧道,“我想先洗个澡,把……那个挖出来。”
郁玦知道他说的是银狼的精液,就出去让人煮了热水,送进帐篷让燕风好好清理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