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蛇祁看到他焦急的模样,强撑着不断闭合的眼皮,打起精神拿起武器就要出去找人,被少年赶紧拦下,生气道,“你在外面睡着会被冻死的!”
青年看着愤怒的小兔子,眼里流露出自己也没发现的温柔,难得用冰凉的手摸了摸郁玦软白的脸蛋,自从天气愈来愈冷,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岸上触碰过少年了,生怕小兔子被自己冷到。当进行最原始的律动的时候,两人也一般是在温泉水里交缠。
“这是我的责任。”蛇祁的吻像雪花一样凉,“去祭司那里待着,如果我回不来,他会保护你不被别人欺负。”
说完,男人便毅然转身,刚要出门,被郁玦“咚”地一声敲了闷棍,利落地倒在地上。
兔耳少年低喘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将临时购买的昏睡棒槌收起来。他费力地把蛇祁拖到兽皮上,盖上毛绒绒的毯子,然后披着从商城找到的天气斗篷,走出了山洞,往部落外面走去。
这件斗篷能帮助他在一段时间内在恶劣气候中生存下来,保持正常的体温,郁玦又用掉了一个指路道具,抬眸看着灰蒙蒙的大雪,默默按照提示往前。
他要在离开副本前,再看一眼那个金发耀眼的兽人。
……
为了节省时间,郁玦又忍痛花费积分买了一架雪橇,捏了几只雪狗帮忙拉车,看着所剩无几的财产,他隐隐有些头痛,看来下个副本得节省一点,太过安逸的生活容易腐蚀自己的意志,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地花积分了。
将自己往斗篷里埋了埋,只露出两只眼睛,在肆虐的风雪中,指路道具生成的橙黄光束穿透了前方的道路,像是航海中为迷路的旅人点燃的灯塔。
少年最终停在一座大山下,望着高耸入云的巍峨山壁,光束转了个弯直直往上,他就明白了。
犬烈应当是在这山上了。
郁玦收起雪橇,活泼的雪狗失去了活力,成为脚下僵直的雕塑,他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轻声道,“辛苦了。”
然后按照指引进入山石里的一道缝隙里,没入无边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