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内部一样。
郁玦和陆一跃住的那户人家收拾好一个房间,是外出打工的大儿子和儿媳的房间,小夫妻像是刚刚完婚不久,连被褥都是水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屋子里到处可见红色的陈设。
房东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妇人,她热情地搬来一桌小菜,让两人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屋子里的家具也可以随意使用,只是不能碰那些上了锁的檀木大箱子。
那檀木不知放了多少年,深沉似血,透着一股不祥,郁玦好奇地投过去一眼,观察不出什么异状,就离它远远的了。原定今日下午是要去参观龙牙谷的玻璃栈道的,但天公不做美,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这天气走玻璃栈道太过危险,游客们和导游反应了一下,导游竟然笑眯眯地同意了,只是说晚上要在村长家集合,商量一下之后的行程。
于是,大家多了几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郁玦也想趁着危险还没露出爪牙的时候,想先行去探索一下。
“哥哥,要和我出去吗?”少年站在屋外面用手掌遮挡着雨丝,甜甜地冲陆一跃笑,男人看着郁玦身上被雨水沾湿,而变得透明修身的衣服,低垂着眸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