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显得他太饥渴了,好像没有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一样。
终于他控制不住翻腾肆虐的湿润欲望,主动把圆翘的小屁股往男人胯下蹭,更加起劲地吞吐起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带着哭腔求饶,“……再快点。”眼睛红红的小兔子很会刺激人,“陆一跃比你快多了,你是不是不行?”
龙牙恨恨磨牙,身体力行地让小美人知道什么叫“行”。过了一个小时,那个铁棒居然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少年被他肏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收回之前说的话,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次次被涨大的肉棒弄得销魂不已。
那件旗袍已经彻底湿透了,被郁玦流出来的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根本无法再穿上身。终于被仁慈放过的小美人软成一滩水,带着满身红痕,腿根颤抖地套上另一件不同款式的旗袍。
待会儿陆一跃问起,就说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湿了。郁玦正心里想着骗人的话,不想背后又被龙牙抱住,顿时整个人都不好起来,控诉道,“你都射在我里面,已经是一次了!”
龙牙低低笑了一声,“你可冤枉我了,我是想告诉你碎片的下落。”
少年脸红红地说,“那你快点。”说完他差点咬了舌头,侧头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神色,恼怒顿起,他再也不想说“快”这个字了。
“龙牙村的祠堂地板下有一片,你去拿吧。”龙牙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消失在雾里,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郁玦擦干净脸上的泪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刚迈出一步就不由自主溢出呻吟,臊意直往面上冲。那混蛋,射了这么多在里面,他只要稍稍一动,那被精液塞满的后穴就情不自禁咕啾挤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在白嫩的大腿上蜿蜒滑下。
接下来走出白雾区域的路十分顺利,郁玦通过了玻璃栈道,对面的人似乎很诧异少年一副脸蛋潮红、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但都默契地没有深究。
现在只剩下陆一跃没有过来了。
郁玦颇为担心地检查了身上的透明绳索,确定另一端还好好地系在大佬身上,心想如果青年就算不小心掉下去,他也可以帮忙拽上来。
陆一跃确定少年安全抵达终点后,也踏上了玻璃栈道,刚走在最中央,前面那么多人都相安无事通过的道路就轰得碎裂了,透明的碎片像雨滴一样落入深渊。鸭舌帽青年及时抓住了绳索用力挂在上面,目睹这一幕的郁玦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惊恐地发现雾气里出现许多狰狞的人脸,狠狠咬在陆一跃手臂上,撕扯出细碎的伤口。
而大佬也不知是不是坚持不住,竟松开了绳索,任由自己坠入悬崖下。
郁玦:“!!!”他连忙想通过两人之间连接的透明绳子帮陆一跃,却发现另一端空空如也,早已被人解开了。
他怔在原地,是……大佬自己解开的吗?
为什么?
少年趴在悬崖边迫切地想要寻找陆一跃的身影,但被两个不同的男人接连肏熟的身体到底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将将要晕过去。熟悉的气息笼罩住了郁玦,把他揽在怀里,低声问道,“怎么了?”
说着一瓶精力药水被打开,凑在郁玦唇边,少年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反应过来,“哥哥,你没掉下去!”
“下去了,只不过又上来了。”陆一跃指腹拭去郁玦嘴角的液体,“上面是人面鬼的地盘,和他们纠缠太浪费体力,我故意放手,摆脱了它们,从另一侧的山壁爬上来。”
青年皱着眉,面色不虞地看着郁玦,“你体质也太弱了,怪不得一晚上都撑不住,以后要多练一练。”郁玦心虚地移开视线,他知道不只是体质,还有龙牙那变态的一部分原因。
下山的路陆一跃没让郁玦自己走,而是打横抱起他,直接回到了巴士上。郁玦缩在他怀里,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