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粗糙的舌面反复扫过,恶劣地模仿起性交的动作,舌尖在那圈软嘟嘟的肉里不断抽送着,把小魅魔干得欲仙欲死,酥软得像一滩水。
郁玦胸前的绸缎在不知不觉中散落在两边,露出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可爱红润的奶尖在男人的动作之下不断颤抖着,引人采撷。裴朝焰抬起头,就看到这么一副雪中海棠的美景,遵从自己二十多年的处男本心,不再犹豫地含住了少年的奶子,用那灵巧过分的舌尖快速舔舐碾压一翻,把小魅魔的尾巴都满足地晕晕然躺在一边。
应该可以插入了,青年看着郁玦一副被弄得连挣扎力气都没有的模样,信心十足,单手解开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裤裆,将圆润的龟头抵在那片水淋淋的缝隙上反复磨了几下,被花穴浅浅的吮吸爽到头皮发麻。
原来做爱这么舒服的吗?没见过世面的处男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他将滚烫的肉根缓缓送入小魅魔的蜜穴中,被那种紧致的销魂给惊呆了,控制不住地抓着少年的臀肉狠命抽插到最深处。
郁玦在男人插进来的那一刻就爽得失声了,他微微张着小嘴,眼神无焦点地迷茫看天花板,柔嫩腿间的水像是不要钱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那宛如失禁的感觉让小魅魔涌上巨大的羞耻,只能破碎、压抑地哭泣。
男人将他摆成更适合肏弄的姿势后,被填满的感觉愈发让人觉得崩溃。裴朝焰完全不符合处男很快射精的定理,一下比一下肏得狠,每次粗热的性器都会涨大几分,硕大的卵蛋又快又重地“啪啪啪”撞击在软嫩可口的臀肉上,像是要把这两个可怖的玩意也塞进去享受享受。
小魅魔的桃心尾巴胡乱地舞动着,居然被青年不小心捅进花穴里,连带着青筋曲张的性器一起在细嫩敏感的黏膜里反复玩弄。在双重夹击之下,郁玦绝望哭叫着扑腾两条细白的小腿,腿间男人不断挺腰耸动的地方染满了带着香味的透明淫液,在沙发上淫靡地反复高潮。
就在这时,无数激烈的枪声响起,身穿银色制服的高大男人踹开包厢的大门,摘下热成像的眼镜露出一张冷淡的面孔,看着坐在裴朝焰身上正含泪吞吐阳具的郁玦,语气毫无温度,“郁玦,我是沈清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