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难以入耳的脏话让楼子兰不自觉收缩着菊穴,陈轸意识到了这一点,猛地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说!给我下药的是不是你,天生给人肏的家伙,穴里痒了要找人给你止痒对吧?”
“呜…不是……”
楼子兰难堪地闭上眼睛,臀肉被巴掌毫不留情地捆掌着,他却从这带有羞辱意味的动作里感到了酥麻的快感,连菊穴都情难自动地溢出淫水来。
他真的如陈轸口中所说,淫荡到了极点。
索性楼子兰咬着唇,不肯再让自己的呻吟声泄出去,陈轸一声冷笑,哪里会如他的意,当即就加快了速度,用了狠劲又抽又捣,没一会楼子兰就哭喘崩溃地求他慢一点。
陈轸却抓着已经被巴掌拍得熟烂的臀肉,要楼子兰自己说出那些淫乱的话来。
“是…是穴痒的……呜,娼…妓别打了,疼,哈啊…免,免费给男人肏…嗯啊啊啊…”
宦官的话才刚刚说完,陈轸就赤红着眼又开始疯狂肏干,不要命的想要把两颗卵蛋也肏进去,此刻他好像真的成了那个免费嫖娼的嫖客,身下人也真的在掰开穴求他止痒。
“呜…哈啊…慢,慢一点…别呜呜……嗯啊呃啊啊……”
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踹掉了,宦官连足也养的白白嫩嫩,此刻正蜷缩着脚趾,被人肏的魂都快没了一样,他的腿是扬起的,紧绷的就像一柄上好的玉。
他被迫敞开双腿接受男人的奸弄,就像一个被迫露出软肉的刺猬,一身的皮肉都会被男人嚼烂。
少年已经肏进肏出几百下,此刻才觉得精窍涌动,于是又整根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恶劣地抵在美人失神的下巴处,用鸡蛋大小的龟头去戳嫩生生的下巴,直到戳红了才突突地射出白浆来,仿佛要将美人整个玷污。
那些白色的浆液落在楼子兰的乌发上,眼窝处,甚至是微微张开的嫣红小嘴里,粘稠的触感让楼子兰不安地吞咽口水,竟然直接将一小点白浆吞咽下去。
咸湿的口感让刚刚缓过神的男人再度失神,这样香艳的一幕却让少年的阳具再度勃起。
陈轸一把捞起瘦削的宦官,他有力的臂膀以及麦色的肌肤和楼子兰形成鲜明的对比,提着美人的臀穴就着抱住小孩的姿势让菊穴再度吞进阳具。
他还没肏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