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还在装逼,这边保镖队长却是一脸愁容。他和两个兄弟是配枪了的,刚没被搜出来是万幸,来到警局是再要过一遍的,这大庭广众的,到时候该怎么解释?他看了一眼程语,但是此刻程语还沉浸在抓贪官的热血里,丝毫没接收到信号。
无奈他只能道,夫人,您忘了先生的电话。
程语疑惑看他,一看到他的眼神,然后秒懂。
她低头翻手机,哎呀一声,给我打了八九通电话!我回个电话报平安行不行啊警官?
那民警请示了一下,表示可以。
那猪头叫嚣着也要打,然后就只能让他打。
程语拨通了戚永安的电话,万幸他没在工作,电话一通,程语就娇滴滴道:老公!对不起啊,没看到你的电话,我这边遇到情况了!我在派出所一时半会走不了!
戚永安刚办完事回到临时住所,闻言蹭的站起来,面色凝重,一边思索程语为什么用这种话和他说话,猜测她的现状,一边让助理给保镖队长去个电话,然后迅速联系人手。
程语在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深夜来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有些后悔带她过来又把她一个人留在那边!
见他不说话,程语继续演,不,不是我。你别担心,我是见义勇为了,只不过可能动手有点狠,警察认为我是暴力犯罪分子呢,现在正在审问我们呢,好害怕呀,他们九个大胖子,我不下手打他们,他们会更狠的打我,我怎么就暴力分子啦?
一旁的民警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都觉得她说的对。刚刚已经查出来了,那几个男的劣迹斑斑,根本就是凶徒!只不过,领导打来了电话,问了名字说不要声张,看起来是准备私了。而这个女人,显然也是有背景的人物,所以队长才不敢轻举妄动。
戚永安松了口气,你有事没有?
我受伤了,被扔了个啤酒瓶子,出了好多血!很疼!不过医生已经给我简单包扎过了。
受伤了为什么不先去医院处理?你把电话给那里的警察,我来交涉。
程语声音一低,别,你别这样。按正常流程走就好了,你能来吗?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这几个月她越来越谨慎,随着戚永安的升迁,她对他越来越生分,敬着怕着,为了避嫌再也不敢借他的一点势。
小语,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女朋友出事我能不来吗?你应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肯定比警察还快。伤在哪里?重不重?我带个医生过去?
不用不用,就是胳膊,已经止血了。程语声调恢复正常,看了一眼民警,这些人应该是涉黑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跟那边的人有关系。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戚永安捏了捏眉心,人已经坐进车里了。
不会,你永远不是麻烦。在那边等着我,不要说太多情绪话。
嗯嗯,我等着你来。程语弱弱的点了点头,放下手机。结果刚放下,就拍了拍头发现自己忘记暗示枪的问题了!
然后懊悔抬头,发现保镖队长已经消失了。原来是助理那边通了电话,他和那两个兄弟被人带走解枪了。
只要不是当着别人的面,应该就好处理吧?嗐,程语也有点咂舌,权势这东西,她痛恨别人作威作福,她自己不也作威作福了?半斤八两吧,她只能保证自己不伤害别人。她只是用权势自保和保护他人而已。
说来也可笑,普通人的安全值生来就不是正数,都是负几的。这个具体的数值根据他受到的不公正压迫来确定。开店被收保护费,走夜路被抢被杀,正常工作被打压拘禁普通人的一辈子必定不可能顺风顺水,总要受到这样过那样的压迫和剥削,遇到黑恶势力多少次,安全值就负多少,没有背景就只能一直吃亏,上头的人根本不会给他们补齐安全感。负得多了也就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