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些,果不其然,那卫绩脸上却只有幸灾乐祸的笑容,要是汉王真的死了的话,那么到时候朝中就只剩下二皇子和四皇子两人了,四皇子根本就没什么羽翼,当时可全都是倾向于太子的党派,自从太子亡故后,便大部分都投向了二皇子的麾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卫家一家独大,卫绩这老头子估计还能活个十几年的,到时候等到皇上驾崩了,整个朝中还不是他卫家说了算嘛。
大将军王靖抬头看了一眼卫绩那嘲讽的模样,自然是不打一气,但是心里却一阵的凄苦,本身汉王就是他王家唯一的依靠,可是接二连三的却被人一再的刺杀,如今更是尸骨无存,这将导致他王家这么多年来为汉王铺路全部都付之东流,他王家的地位也会一路千丈。
「皇上,东城卫戍是距离汉王府最近的守军了,但是据下人汇报,东城卫戍校尉崔顺却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赶到汉王府,臣认为这崔顺是否与这刺客私通,故意拖延时间的。」
听到王靖的话,卫绩那略有些花白的眉毛突然翘了几下,这崔顺可是他卫绩远方表亲的一个子弟,是近年来寻了他的关系才当上这卫戍校尉,眼下这王靖难不成还想反咬他一口?汉王已经死了,谁都知道这时候可不能得罪他卫家,难不成这王靖还要反其道而行之吗?但是现在崔顺却是有延误嫌疑,卫绩知道这时候也没办法替崔顺讲话,只是在心里暗暗记恨着王靖。
「私通?真是好大的胆子,没想到在朕的皇城中这刺客竟然无法无天了吗,来人,马上将那东城卫戍
校尉给朕带过来。」
赵政听后脸上一阵的青紫,虽然汉王宋尧自从上次被刺成重伤之后已入不得他的眼,但是好歹也是他的亲生血脉,而且刺客如此针对皇家实乃大不敬,这让皇家的脸面如何存放。
很快的,崔顺便被禁军侍卫五花大绑地带到这闻香宫中,「罪臣,罪臣崔顺叩见皇上。」
崔顺入得宫内,更是满脸苍白,却看得朝中三大权臣都侍候在一旁,顿时汗如雨下。
「好个崔顺,朕且问你,当日汉王府走水,你东城卫为何一个时辰后才赶到。莫不成你是受那刺客指示吗?」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罪臣冤枉,罪臣冤枉啊。」
崔顺一听皇上的语气,甚至把他和那刺客归为一谈,顿时吓得浑身一阵颤抖,只是不停的俯身磕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出来。
「哼,没用的东西,来人,给我拖下去斩……」
「皇上,且慢。」
那边的卫绩一看这老皇上竟然要动真格了,连忙出来制止道:「皇上,想必事情必有隐情,如此操之过快反而给刺客寻了空子,既然此事有愿望,不如且听这崔顺如何作解。」
卫相出面,毕竟是当朝老臣了,赵政自然要给他个面子,于是便让崔顺如实说来。
「谢皇上恕罪,那日罪臣得知汉王府走水,便立即点了卫队前往,却不想半路出现一黑衣蒙面男子,朝着我等人挥出一把粉末,属下便不省人事,待属下醒来却是已经一个时辰之后了。」
赵政自然知道这崔顺所言想必当真的,但是当前丧子之痛让他久久无处发泄,何谈轻饶了这崔顺,况且二皇子一脉最近确实有些猖狂了,着实要给个教训,于是赵政便将着崔顺打入了大牢内。
……此时,萧府的一间厢房内,正传出一阵隐隐的淫靡呻吟声。
却见此时萧羽正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中正拿着把折扇轻轻的挥动着,脸上带着莫名的微笑,而那只手却是放在了自己的两腿间,可见他的下半身竟然不着寸缕,一手握住那坚硬的肉棒正在不停的上下搓弄着。
那少女的呻吟声却是来自于闺床之上,一赤裸着洁白身躯的女体此时正以一种非常不雅的姿势,如同狗一般的跪趴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