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一个活口。”姜倾羽俯身抽出剑来,对着秦洛悄声道。
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杀气让秦洛心中一惊,这位万人之上的女帝果然名不虚传,杀伐果断。
二人并肩而行,几息之后已来到那一片帐篷前,秦洛察觉到这一行人足有十二位,好在修为都在四阶上下,还未等秦洛出手,姜倾羽那曼妙身影就瞬间化作了一道闪电。
一阵叮叮当当的刀光剑影过后,仍呆在原地的秦洛看着帐篷中间的姜倾羽满眼不可置信。
闪耀着寒光的长剑已被鲜血浸染,姜倾羽的身后是十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仅剩的一人面无血色,他这一行人在几息之间接连丧命,女人那凌厉的剑法和深不可测的修为让他恐惧到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勇气。
“我问,你答。”姜倾羽步步逼近,声音十分平静。
正欲咬舌自尽,躺在地上的男人却被终于回过神的秦洛一拳打碎了牙齿。
“若是能答得上来,你就能死个痛快。”姜倾羽对着地上求死无门的男人说道,那冰冷的气质让秦洛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周围的残肢断臂,秦洛不由得发出一阵苦笑,心道这就是姜倾羽口中所说的“打探消息”吗?
男人满眼惊惧的点了点头,姜倾羽走到他身前,面带微笑得半蹲下来,道:“叫什么?”
“凌如陌。”男人吐出了一口血水,含糊不清道。
“下山所为何事?”
“夺药田。”
“怎么夺?”
“要挟知府,加重赋税,逼民造反。”死到临头,凌如陌的语速飞快。
“为何迟迟不动手?”
“菩提有令,要等拍卖会结束。”
一道剑光闪过,凌如陌人头落地,姜倾羽收剑入鞘,长叹了一口气。
“菩提是谁?”秦洛开口问道。
姜倾羽那股杀意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十……是个故人。”姜倾羽的回答让秦洛眉头更紧。
“跟我父亲有关系?”秦洛再问。
姜倾羽摇了摇头,道:“先回客栈。”
……
第二天一早,秦洛四人下楼,看着空无一人的客栈,大牛不由得有些吃味道:“那小子还真把这包了?”
不知怎么的,大牛对莫雨寂有种天生的敌意,或许是跟他的出身有关,自幼在山间摸爬滚打的他尤其看不上那些花花公子。
看向姜倾羽,仍是一身黑金长裙的她端坐在窗前,秦洛微微一怔,昨夜那场血腥的突袭犹如还在眼前。
一阵散乱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秦洛稍稍探头,看到了昨日的莫雨寂跟在一位老人身后走了过来。
老人须发皆白,慈眉善目,光是往那一站就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莫雨寂收起了昨日那副稍显轻浮的姿态,此刻正恭恭敬敬得站在老人身后,看到秦洛,还不忘给了一个善意的眼神。
南宫慕云起身,秦洛和大牛忙跟着站起,想来这老人就是天香坊的莫明。
“南宫宫主多多担待。”莫明走上前来双手作揖,微微俯身道:“本该是出城迎接,请几位到天香坊暂住,只不过……”
莫明抬起头来,没有继续说下去,南宫慕云摇了摇头道:“无妨,坐。”
客栈内的方桌上,莫明,南宫慕云,姜倾羽三人对坐,秦洛带着大牛站到了母亲身后,一双耳朵不由得竖了起来。
但令秦洛奇怪的是,莫雨寂竟然没有上前,带着两位天香坊弟子站在了门外。
“回元根……”南宫慕云开口道,不过态度和善了许多。
“八月十七,阿氏多。”未等南宫慕云说完,莫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