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去!”
歌蕾蒂娅想要阻止我的行动,但此时我心意已决,无论多危险我也不可能看着幽灵鲨在我面前死掉。
这是我做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底线。
“砰!”
抬手开枪,将枪管中的霰弹弹丸全部打出去,我将太刀哥逼退了一步,随后欺身上前对着他的脚下就是一发燃烧弹丢过去——战斗这种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比如像赖光妈妈那种比较传统的武士就看不上奇技淫巧,在教授我近战技法的时候多以正大光明的战法和击技为主,并让我少带各种零碎的东西在身上免得影响身法和速度。但实际上我内心是并不认可她的理念的。所谓战斗,就是用一切的手段将对方杀死,战士只有『生』和『死』两种状态,并不存在手段是否卑鄙。
“中!”
正因为我坚信着这种为了活下去需要不择手段的『结果论』,现在我身上带着不少不足以杀死,却能给『太刀哥』造成麻烦的东西——紧退两步躲开了脚下的火焰后太刀哥面前又出现了三把激射而来的飞刀,连续变向使得他的身体在空中失衡,只能勉强招架其中的两只,被我的第三只飞刀刺中了小腿。
“唔!卑鄙的外乡人……”
飞刀造成的伤势只能擦破他的表皮,但上面淬着的毒液却很是要命,让太刀哥的身体都因为神经被侵蚀而痛苦——歌蕾蒂娅和斯卡蒂趁着太刀哥退去的功夫麻利的将幽灵鲨拉出了『麻痹迷雾』的作用范围,一只采血瓶扎进她的身体后修女小姐艰难的咳嗽了两声,算是让我心安了。
“我只喜欢在敌人的遗言里听到『卑鄙』这样的字眼……所以今天你必须得死。”
最保险,最稳妥的决策就是我们几人现在带着重伤的幽灵鲨撤退,回到猎人工坊给她恢
复身体。可就像我将歌蕾蒂娅留在这里就无法保证能与她再相见一样,一出一进再回来说不定『太刀哥』也会和我们错过,这种事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二话不说一个照面就把我的女人捅成重伤昏迷,这种人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非要他付出相应的代价不可!
“轰!!”
利用飞刀和燃烧弹封锁对方的走位,我将太刀哥逼近了大教堂的内部,在这个相对外面稍微狭窄一点的地方开始与其厮杀——歌蕾蒂娅在利用自己的『迷你阿戈尔』加速幽灵鲨的恢复,而斯卡蒂则跟上了我突进的步伐,在教堂里配合我继续追杀太刀哥。
“小心些,我来给你创造机会。”
我和斯卡蒂都有一个清晰明确的认识,那就是太刀哥绝对挡不住她的全力一击,只要小鲸鱼能用手上的巨剑砍中他一次其结局必然是骨斩肉断非死即伤。眼下的问题就在怎么砍中这一刀上——火焰瓶和油壶将大教堂内部烧的到处都无法落脚,『太刀哥』动作虽然灵活却也只能在火焰周围闪展腾挪,不能驻留在火焰周围让他身披的羽毛披风被燎着了。而在已经确定他无法豁免火焰伤害这个已知条件后,我便可以像下棋一样的布局,利用火焰破坏地形让太刀哥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那些油壶和火焰瓶不要钱似的甩在地上令我很是心痛——这场战斗我们消耗的道具折合成『血之回响』至少有数万点之多,目前尚没有任何一个BOSS被击杀后可能会给予我们这么多的回报,可以说和『太刀哥』战斗就算获胜也是亏本买卖,完全就是为幽灵鲨讨回公道的正义伸张之战。
涉及利益的买卖有商量的余地,而触碰底线的博弈绝无回旋的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