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的餐馆可能会有卫生问题导致生病。另外社团活动的时间大概也是完全没有的,除非是有志于将来从事相关专业的学生,即以体育、艺术等科目为自己终身职业的孩子外,大部分学生没有资格学习这些东西,或者说在考试中任何不会计算分数的科目都不会去学,也没有人对此有异议。还有一点比较残酷的是,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要将学校比作『角斗场』吗?就是因为这里有着极高的淘汰率:在我的国家每年应届考生一般少说也有千万人,能通过考试形式进入清北……就是你们剑桥、牛津那个级别大学的幸运儿不足万人,淘汰率差不多在99%。而被刷掉的孩子要么去从军,要么去工厂做会说话的『零件』,要么做为社会闲散人士自行创业——我们那边相对体面一点的工作都需要高等学府的深造资历,在我离开的时候已经发展到只有硕士毕业才能有点竞争力了,至于一些不需要大学学历的工作,要么待遇并不理想,要么竞争比在学校时还要激烈。我听说某个社区街道办的办事处曾有一个公职岗位同时被5000人应聘的事情,可想而知其中的残酷……”
“怎么会这样……提督大人的身世实在是太可怜了!”
论内卷,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和中国相比——即便在古代最残忍的角斗场也没有这般恐怖的淘汰率,这种耗损程度怕是一个年就会将一场灭国战争的奴隶消耗殆尽,根本没法长久的持续下去。但中国人就是能做到,庞大的人口红利和越发集中的资本让人才市场的买方越发优越,卖方越发低贱。过去曾被人引以为傲的『知识』若没有名校光环的加持不过是毫无用处的废料,无数学生历经十数年磨难之后走入社会,或许只是因为在当年的竞争中稍逊一筹就会大为贬值,被资本弃如敝履,因为无法找到理想工作堕落轻生的人比比皆是。
胜利忧郁而又怜悯的看着我诉说往事,并继续给我续了一杯茶,一双美目悲伤的几乎滴出眼泪,似乎对我的经历表现出了无限的同情。而可畏更是再听闻过后无比心疼的抱紧了我,完全不顾及自己因为礼服过于暴露将胸前的白肉直接贴在了我的手臂上,爽的我心里大呼过瘾的同时又不得不在表面上故作镇定,继续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享受两女对我的体贴关怀。
尽管我吓唬她们的目的不是故意卖惨,但毕竟这里的女孩子都是见到小动物受伤都会落泪的圣母,听闻我的经历后不为之动容的才是少数。而像她们这些不闻窗外之事的典型圣母最喜欢的大概就是用自己廉价的体贴共情来安慰我这个应试教育的受害者,希望我能从她们的温暖中得到些许慰藉了。
主动送上门的猎物虽然会让人少了些追逐的乐趣,但谁不喜欢女人直接白给吃现成的呢?
“真是一个疯子组成的国家,人人都是疯子……”
眼下的状况,大概只要我再巧舌如簧的稍微加把劲儿就能将光辉的二妹可畏和三妹胜利拿下,但另外两个不挠和怨仇大概就要费点劲儿了——正当我一边和几个女孩子周旋一边吃东西,合计着怎么将另外两位女士弄上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胯下一紧,原本能流畅吹比的舌头也因为下面遭受了袭击而变得不那么灵活,差点将嘴里的果肉喷出去:
“没错,在这一点上我认同你——但这并不是不可预见的事情,只要统治者维持和平的盛世,人口爆炸所带来的
激烈竞争便是一种必然的趋势,毕竟在不能互相残杀和伤害的社会个体只能用看似不血腥却更加激进残酷的方法来争夺生存资源了……唔!”
“怎么了,提督?想起过去的伤心事了吗?”
“没……刚才稍微……嗯,稍微噎住了一下,不碍事。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