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喷出来的精液少太多……
“这就……射了?提督大人……您的肉棒……唔……还真是……够没用的……”
很多时候敌人嘴上叫的越欢实,心理就越没底——我射精实在射的够舒服,得到实惠好处也懒得反驳怨仇继续对我侮辱的言辞,在喘匀了气后自在的掏出一支事后烟点上美滋滋的吸着。现在轮到对面的女人难受了:淫毒的侵蚀让怨仇在与我游戏的过程中被搞的不上不下,我舒舒服服的射在她的脚上,这贱货被我撩拨之后却没有能发泄欲火的途径,而伴随着我射精的结束,她也没办法在我回过气来之后继续自慰,只能若无其事的坐在那继续用脚磨蹭我的鸡巴,显然是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正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而我当然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了,趁敌病要敌命啊……
“我在厕所等你,想要我的大鸡巴就来吧。”
“嗯……嗯?您在说什么?呵呵……该不会是被我弄的太过开心,以至于爽到疯掉了吧?”
在我将精液射满怨仇丝袜的瞬间,她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辩论毫无意义,我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脸上潮红都没有褪去,一直不敢直面我凝视的女人,果断的按灭了手上的烟头,提上裤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怨仇身边来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解放自己。射精过后的排泄总是让人神清气爽,将身体污完全排空的畅快让我通体舒坦的同时,也没有忽略在我进来后不久就徘徊在卫生间门口的脚步声。
虽然是意料之内,但事情近战的这般顺利却也让我有些惊喜,原本打算按下马桶冲水开关的手也因为她的到来而停了下来。
“进来吧,我没锁门。”
怨仇的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的红晕,她有些尴尬的推门进来,顺便将们立即反锁,眼神游弋不知道看向哪里。我也不吱声,就这么坐在马桶上看着她——之前在她的美脚上射出大量的精液,此时她的水晶高跟鞋里已经被我涂满了一层浓厚的『鞋垫』,一走路就会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更是让我们两人心浮气躁。
“您……您还想做吗?如果愿意低头求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想做了,再怎么说我在家也养了那么多女人,有这个精力和你做不如去好好安慰下她们。之前要不是怨仇小姐突然将脚伸过来,我也不会对你无礼……你说是吧?”
“这……嗯……说的也是……不过……”
“今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我不会追究你对我做了什么,今后也不会骚扰你,咱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嗯?你这是做什么?”
只要我对她没有需求,双方的两性关系在寻常的概念中倒转,怨仇便是有再多再高明的侍奉本领也拿我没办法——女人站在我面前来回的扭捏,一双玉腿不安分的来回夹紧,像是给我展示商品一样摆弄她那极品的炮架子。而在见到我完全没有兴趣,准备用卫生纸擦屁股出去后怨仇终于有些着急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不说,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些恳求的意味:
“那个……您结束了吗?要不要我来帮您擦?”
“啊?别吧,这种事……太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您这样的身份,身边的一切事情都应该有女侍为您打理,出恭的善后也是一样……”
幸好能用花环遮住自己的双眼,不然怨仇是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哪了——我那刚刚射过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的伫立在她面前,配合大腿上解释的肌肉个被我撩开衬衣隐约露出的腹肌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