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好想你。
李槿初愣了愣,眼中划过一丝惊愕,沉默两秒,眼眶发热。
她不想承认这是想哭,或许是因为冷风萧瑟,或许是从身边经过的恩爱情侣太刺眼,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她绝不想承认这是想哭。
你不懦弱,宗崇书。七年前你不辞而别,我逃课跑去你家找你,想向你解释一切,却被告知你出国了,我希望你告我七年前不辞而别的原因。
宗崇书的表情变得痛苦和无措,似乎有难以言说的苦衷,语气沉沉:你真的想知道我出国的真正原因?
嗯。
宗崇书沉默着,看着李槿初的目光无比深沉。
一时之间,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从意识到自己喜欢李槿初说起?还是从决定借李槿初二十万说起?或是从为了李槿初与父母起争执说起?亦或从偷跑回国只为看李槿初一眼说起?
也许,一切要从宗崇书与李槿初相识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