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此时怂得腰都直不起来。
女人骂骂咧咧的将相公弄走。
村长夫人端了一小碗面进了新房。
一进屋就愣了一小会儿。
心里打了个抖,对沈家兄弟的印象里多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几个字。
新房明显布置过,地板上有软软的地毯,这可贵了,可不是庄稼人买得起的。
因为是结婚,所以床单被套都是新的,喜庆至极。 可床上被绑着的少女显得违和极了。
村长夫人小心的走进。
苏念没有力气,从被绑来的那天,她就被下了药。
此刻是她的婚礼,但作为女主角的她却害怕不已。
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以及还不知道自己音讯的家人,她就觉得这比噩梦还恐怖。
不是没想过逃跑求救,但她连屋子都出不去。
绝望几乎将她侵袭笼罩。
房间里进来人后,她一听脚步声就知道不是那人。
心里砰砰乱跳。
姑娘,吃点东西吧,这时间还很长呢。
老妇人的声音有些粗,但是充满善意的。
能劳烦您将我脸上的帕子拿吗?嗓子有些疼和干涩。
但声音依旧如翠莺,有几分未退稚气,明显带着南方的暖糯,十分好听。
村长夫人将面条放桌上。
这喜帕按理来讲只有新郎能掀开,但村里没那么多规矩,好多人家成婚新娘都不戴这个的。
轻轻的掀开了喜帕,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乖乖,她活这么久的老太婆还是第一次见真好看的女娃娃。
就是年龄应该有点小。
但一看就不是庄户人家的孩子。
这细嫩的皮肤只有千金小姐才养得出来,不像村里的姑娘肌肤黑黑的。
这沈家两兄弟也难怪把人绑着都要把亲结了。
苏念一双美目泪汪汪的,她长得极美,现在才满十六,还未长开的五官精致漂亮,几天没怎么进食,带着许些苍白,也显得她格外惹人疼和脆弱。
您知道这是哪儿吗?
小心的问着信息,吸了口面,垂眸看着碗里的鸡蛋,她不指望眼前人会放过她,还不如吃点东西积攒一下力气。
至少先弄清楚自己在哪个地方。
这是她被绑来的第五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所处于何处,而绑她的人她确是一眼便认了出来,真是可怕。
村长夫人想起自己老头子说的不是买来的媳妇,又看看床上手脚都被捆住的女娃娃,一时有点怀疑沈年到底有没有说实话。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的呀。
这儿是杨柳村,姑娘是哪边儿来的呢,听着这说话的调调倒像是南方的。
杨柳村?我家是江城的,从小就长在江城,婆婆,我不是自愿的,那。。。话未说完门边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沈遇背着光站在房门中间,语气温和:王姨,辛苦您了,还是我来吧。
村长夫人讪笑了下,起身往屋外走。
沈遇等她出了房间,便慢条斯理的合上房门,往里走。
苏念无力的倚在床头的床柱上,唇因为沾了面汤,湿湿的,一双眸似含情目,干净漂亮。
此时里面却只剩下恐惧和害怕。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男人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声,从她醒来到现在,不管是威胁还是求饶,这个男人始终没说过一句话。
但前两天伸进裙子里的手让她现在想想都忍不住害怕的发抖,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崩溃的泪水决堤,随着男人的靠近,她感觉气氛压抑到极致,想往后缩都没什么力气。
只能无助而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