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右手边试剂瓶里的是毒蝇鹅膏菌。”穆然回答完后心里诸多感慨,幸好他爸从小就对他耳提面命来着。
鹿林深显然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穆然会回答得上来,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那你把我刚刚误食后中毒的处理方法复述一遍。”
这个穆然是真不知道鹿林深是怎么表述的,他根据自己的记忆搜索出一些方法,稍加整理,“中毒初期,可以采用物理催吐法或药物催吐法,若呕吐得不多,则要进行洗胃,洗胃越早进行越好,除了催吐和洗胃,还有导泄、输液利尿……”
虽然表述方法完全不同,不过鹿林深也没有再为难穆然,他加了几点补充后,带着学生开始去下个区域,继续找毒蘑菇。
这几天的训练下来,一年生中表现最突出的无疑是尉风迟。他得到教官和老师的一致认同,大多时候,别人在痛不欲生加训时,他则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在班里沉默寡言,常常很多时候,别人主动问他问题或找他搭讪,他都冷冷撇上一眼,然后直接忽视或者拒绝回答。
能进军校的学生往往都是在之前学校的顶尖生,哪个身上没点傲气,长久以往,有很多看他不顺眼的Alpha都会在私下暗暗骂他“神经病”或者“死面瘫”。
而一些女Beta和男女Omega虽然心里也觉得他多少有些格格不入,但碍于他那张可以吊打一众星际当红明星的脸,他们相当颜狗地选择站在尉风迟这一边。
因为基本零交流,所以没有人知道他这SSSS级Alpha对信息素格外敏锐。
没有人注意到,他时不时会眸光幽幽地撇上坐在不远处的穆然几眼。
当然,这并不是缘于他对穆然一见钟情或者是暗生情愫什么的,而是他通过信息素判断出穆然这两天被人诱导发情了。
大概是因为在来林区训练之前,学生们都服用了军用抑制剂的缘故,所以就算被药剂或者信息素引诱进入发情状态,也不会是全状态的发情,最多相当于是半发情。
但光是半发情,这已是对在林区高强度训练的Omega来说,是个严重具有干扰性的一个因素。
半发情在主人强大信念的压制下,白天可以表现得与常人无异,但晚上情欲就会像在牢笼里被紧锁了一天的野兽强行冲破闸笼,对那人进行疯狂反噬。
而穆然还不肯把自己的情况上报教官,明显是想靠意念苦苦支撑到训练结束。
他这样的下场有两个,一是他靠自己晚上频繁的自慰度过诱导性发情期,二是情欲战胜了他,信息素外溢或都体能严重跟不上,被教官谴返直接淘汰。
但穆然的事,又和他尉风迟有什么关系?
尉风迟表情一成不变,他捡起一颗石子,轻轻抛起,再接住,再抛起,单调无聊地重复着。
但事世难料,冥冥中似有什么牵引,一个难以言喻的巧合像根无形的绳索将他带到穆然旁边,让他发现了穆然的秘密以及穆然和鹿老师间“深入交流”的暧昧关系。
穆然完全不知道就短短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尉风迟不仅在看他,还推测出他是诱导性发情的事实。
穆然一直在苦苦坚持,没人知道他的难堪处境。昨晚发泄过后,鹿林深释放了一些海盐蓝铃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一场及时雨,可以说是把他救出了水深火热的境地。
可雨下过之后也就没了,他的自尊和尊严不会允许他觍着脸去求着鹿林深说“鹿老师,求求你摸摸我的小逼,它又流水了……”这样的话。
夜色深深,穆然不敢在帐篷里自慰,每个学生的帐篷都是紧挨着的,有时自己这边翻个身,或者别人那边放个屁,大家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