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顿不已的他蓦然看到尉风迟蹲在穆然的帐篷前,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到夏夜提着小灯笼的萤火虫之梦。
“穆然。”银色月光在他挺拨如峰的鼻梁上跳跃流连,尉风迟半蹲在地上,右手搭在膝盖上,他隔着帐篷叫着穆然的名字。
他喊了好几声,然而帐篷里面没有一点反应。
“穆然,我要拉帐篷了。”尉风迟的手停在拉链上,见还没回应,将链头向上拉起。
帐篷门呈三角形被风吹开,穆然头朝着帐篷门睡,他沉静好看的睡颜渐渐露了出来。
柔软的黑发一时被风吹得乱乱的,有几缕还调皮地拂过他鼻梁,但很快又再次被风吹开,上下两排漆黑纤长的睫毛阖得紧紧的,浅粉色的唇瓣微微开阖,可以看到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若是别人这样可能会觉得傻乎乎的,可他给人的感觉却唯有柔软安谧。白天的他神情坚毅,那种一直拼一直搏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态度在他身上淋漓尽现,可不曾料到他睡觉时如此安静。
这个时候的他,才真正有了点Omega的样子。两种剧烈的反差,一经对比很容易戳中人心中的柔软。
“穆然,该你值班了。”尉风迟静默地看了会他的睡颜,然后伸手戳了戳他。
晚风有点凉,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人在扰他清梦,穆然眉宇微蹙,然后一把捞住尉风迟的手,他翻了个身,重重地把尉风迟的手压在奶子下面,“你好烦,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