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举枪就射,然而没有射中,黄队那边密集的枪声也立即扫射过来。
【开始行动!】穆然朝他身后的队员作出一个手势,然后一发子弹就击中了那位当单兵时实力逆天、但当队长则能力稍弱的红队Alpha队长。
“妈蛋……这一枪是从哪里打过来的?”红队Alpha直到“死”都不明不白。
枪声很快打响,尉风迟也迅疾地解决掉黄队的一名成员,因为两队合作时是穆然担任总指导,他发现尉风迟这么快跟上,也毫不示弱地用视线揪出黄队一位Beta的藏身之处,一梭子弹过去,换那人的一阵袅袅白烟。
穆然和尉风迟两人就像是比赛一样,虽然谁也没有明说,但两队其他队员心里都跟悬着明镜似的,知道得清清楚楚。
最后还存活的一名黄队队长是尉风迟杀的,穆然和尉风迟以2:2打成平手,但因为尉风迟杀的是胜利小队的队长,他那墨石一般的丹凤眼里浅浅地浮现出一抹得意。
幼稚。穆然在心里暗暗嘀咕,却忘了刚刚和那幼稚的尉风迟比得最较真的人是谁。
八只黄雀朝他们的战利品走去,能坚持到今天已不是最开始因各种原因被淘汰的小鱼了,从他们三队身上的缴获的积分已是多次从他人那里合并的结果,所以穆然和珀迪塔两队收获颇丰。
“嘻嘻,我们这算不算是黄雀在后,坐收渔翁?”罗塞莉看到自己个人积分器上又多出来的一笔大额积分入账,笑得绑起的长发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这句子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穆然略微犹豫地指出,刚刚一直以同一个姿势趴在草丛里,所以他流了些汗,浸湿了墨黑柔顺的刘海。
“就是就是,塞莉,你语文真好。”一向喜欢和罗塞莉唱双簧的陈凌霄立马凑过去挤眉弄眼。
“谢谢,我也知道我语文水平好。”罗塞莉假装没听出陈凌霄的反讽,故作娇羞地别了别额前的发。
“你一说到黄雀坐收渔翁,最近在光网追ABO文的我,马上就脑补出一个黄雀X渔翁的CP。”陈凌霄伸手神秘兮兮地摸着下颌。
“卧槽,你在说什么鬼?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不过按你的思路来,所以黄雀是Alpha,渔翁是Omega?人兽确实挺带感的,但逆我CP绝不能忍,必须是渔翁攻,黄雀受!你刚刚都说了是黄雀在后,你想想做那种事的时候,在后面那位是不是常常都是攻方?”
“靠!正因为是可可爱爱的小黄雀是攻才带感啊,反差萌你懂不懂?”对陈凌霄来说,逆他CP,天打雷劈,他急于纠正罗塞莉这种危险的想法。
“你们慢慢聊吧,再聊下去,看看等会敌队的子弹能不能让你们先闭嘴。”穆然听到他们竟然已经在讨论起一对根本不存在的CP组合的攻受问题来了,他从他们身边轻松超过,回头提醒。
世界上有一件事情是穆然经历过第一次后,就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而他的七名队友都非常一致地和他有同样想法。
有什么比第一次进催泪瓦斯房更痛苦的事吗?
有,第二次。
一间完全密闭只有一扇大铁门的屋子,在它外面的墙上贴着一个“危险勿近”的标志。房间外面都围着非常结实的铁丝网,正对着催泪瓦斯房的那面铁丝网开出一个门,门旁站着一位教官和一位特训员。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穆然他们第一次在比赛区看到教官等教职人员。
“教官好!”穆然他们齐齐朝教官和特训员进了个军礼。
教官两人也回了个军礼,教官在他们八人身上巡视了一周,“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教官在外面守着,早已穿好防护服的特训员戴上防毒面具,将毫无遮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