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早已变得像小石子一样硬硬的奶子在鹿林深健硕饱满的胸肌上磨来磨去,欲望铸成的赤红孽根被柔嫩小嘴一样的淫洞紧紧吸裹,鹿林深不断仰头喘着粗气。
他双手交叉在穆然后腰上摸来摸去,健实有力的两腿微微支起,硬实坚悍的紫龙在他胯间高高举起,像巨刃一样捅撞开被操红操肿的小肉孔。
“嗯哈……唔呜,不……不唔啊……”
断碎像玉珠的词语无法连成句,穆然的眼角像是上了泪妆一般红红的,此时的他就像颗被人轻轻褪了皮的美味水蜜桃,鹿林深被他雾气迷蒙的眼眸和绯红的眼角诱惑到,凑过去亲去他眼角的泪。
温水还在不停歇地往麻痒莹润的小肉洞里涌,鹿林深紧紧箍住在他身上浑身乱颤的Omega,青筋虬结的擎天柱向外抽拔而出,堪堪只剩一个滚圆的龟头留在蜜径里,然后迅如闪电地狠狠刺进,楔捣开生殖腔的环形小口。
“咕叽,咕叽——”生殖腔里的嫩肉被侵犯得颤动不止,感受到小腹处热流乱涌,鹿林深猛然睁大猩红双眼,用力掰开穆然两腿,高热胀大的大鸡巴一捅到底,随后爆发出高压水柱一般腥膻浓郁的白浊。
因为和鹿林深在一起,加上想着周末放假和寒暑长假都方便一些,穆然打算在离学校不太远的地方租个小公寓。
他的好友齐羽程在野外生存比赛举行的第四天晚上就抵达了终点,比赛一结束,他就给穆然打来通讯,穆然适时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你们为什么选择在晚上通关?晚上走在林子里也不怕被蛇咬?”
“没办法,我们队实力比较弱,Alpha队长还差一点被人打死了,白天全都挤破了脑袋想往终点赶呢,像我们这种实力弱的,肯定在最终赛区第一轮就被人弄死刷下来,综合考量,我们选择在晚上基本没其他队的时候过关,至于蛇什么的,你知道我们涂了多少驱蛇粉在军装上吗?那个用量大得呀,以至于我现在想起来都想吐。”
齐羽程的声音苦兮兮的,穆然不用多想,知道他在光脑那边肯定也是一脸苦瓜相。
两人聊了会比赛,穆然把话题转到说自己想在外面找个房子的想法,齐羽程立即在那边哇哇乱叫,“你个死穆然!住我那里不是好好的吗?好端端的干嘛要搬出去?咋啦,你个傻逼还要跟我见外不成?”
“不是这个,是最近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噢,对了,你和军医在一起了,不是怕做那个时不方便吧?”之前穆然有和齐羽程说过他和鹿林深的事,齐羽程十分支持穆然把他表哥亓子衿给甩了的英明壮举,并时不时还会调侃一下穆然几句和鹿林深有关的事。
“操,齐羽程你大爷的,你在说什么鬼?”
“别不好意思,你总不可能是怕亓花花回来找你吧?”
齐羽程说完也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光脑一时陷入静默之中,无声的静默持续了好一会,穆然揉了揉紧皱的眉头,“你今天怎么废话这么多?就问你一句话,你明天陪不陪我去选房?”
“去去去!穆大爷想去那必须得去!”
可是第二天,齐羽程没能过来。
十多年的好朋友,穆然不整那些虚的,直接一通电话打过去问齐羽程,齐羽程在那边连连道歉,“穆穆,对不起!那个余槿轩受伤进医院了!我刚给人送过来,现在正等护士给他包扎呢!”
“怎么好端端就受伤了?”作为一位合格的室友,一听余槿轩受伤,穆然语气不免也染上几分着急。
“之前有个朋友向我借钱,欠了我十多万星际币,一直拖着不还,昨天我和余槿轩出去遇到那个人了,我让他还钱,他不还,余槿轩就和他打起来了,那人被余槿轩打折了两根肋骨,可余槿轩也受伤了,手臂被小刀划了一道,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