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他轻轻拍抚着他鹿老师的后背,眼里满是心疼,“老师,别这样,你绷得太紧了,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吃不消……”
“我会一直陪着你,除非你先不要我……”穆然抬手摸摸鹿林深的脑袋,把他头发揉得乱糟糟之后,抬起他下颌,送予他一个亲吻。
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的Alpha渐渐平静下来,穆然的这句话就像定海神针,轻而易举就镇平了鹿林深心里的惊涛怒浪。
他想,他怎么会不要穆然呢?除非他死……不,即使是死,他也绝对不会……
可有些Flag一旦立下,就是注定要被用来打破的。
某年某月的某日某时某分某秒,鹿林深光脑收到一条消息,看完消息的他如遭雷劈,像是被人剥了皮抽了筋拆了骨,他全身无力地顺着墙角一点点坐下来,“砰”地一声,一个花瓶因他刚刚不小心撞到柜子而摔到地上。
一片花瓶碎片由地上弹起,划过他风神俊逸清冷卓绝的脸,留下一道明显的血痕。
他站起身,抚着脸上的伤,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因为他知道他等会会亲手操刀给穆然心脏刺出更大的伤口。
出到房间后,鹿林深原本万念俱灰的情绪被他拾掇得干干净净,此时他就像在校医室见到穆然的那一刻,情绪干净得像雨后的晴空,绝不外露。
“穆然,我们分手吧。”
“鹿老师,你,你……在说什么……”
穆然脸上一片惊诧,他太过不可置信,以至于心痛感延后许多,心脏被一把剔骨刀一下下刺插着,疼到麻木也就暂时不察觉到疼痛。
“今天是愚人节吗?……鹿老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真的……”穆然明知不会是玩笑,他苦涩地笑了笑,笑着笑着,泪水突然决堤,眼泪不争气地颗颗掉下。
“分手吧,穆然。”鹿林深喉头滚动数下,金丝眼镜上闪着些微的白光,他紧紧看着穆然,是那种像要把穆然攫进眼睛里的目光,像是以后再也再也看不到。
“给我一个理由……好吗……”穆然仍在哭,考试考差了他没哭,被人骂是个废物Omega时他没哭,被人侮辱根本就不像个Omega倒像是个Alpha变性而来时他没哭,之前受伤住院时他没哭,可现在他哭了。
“我不爱你了,就是这么简单。”
看着穆然泪眼朦胧的样子,鹿林深咬了咬下唇,他的小动作很快就收起,此时他更像个冷静无情的刽子手,一刀片下一块心脏软肉,两刀刺中要害,刀刀致命,“你以为你和野男人做过了,我还会原谅你吗?这些天以来我都是在报复你!就是想让你再多爱我一点,然后狠狠将你抛弃弃!不然你以为当时我为什么不同意分手?你别天真了。”
“穆然,我、嫌、你、脏。”
最后一句话说出,穆然的眼泪忽而收住,他恶狠狠瞪向鹿林深,推着他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撞,他踮起脚使劲拽住鹿林深的棕褐浅发,“鹿林深,如果有刀,我真想现在杀了你!”
分手来得那么突然又分得那么惨烈,鹿林深从格霍尔德军事学院辞职,仅一上午就办好了离职手术,他是学校医术最为精湛证书最多资厉最深职位最高的医生,校长出言挽留,被鹿林深婉拒,校长没有再坚持,当初他就知道鹿林深这尊大神莫名其妙选择来他们这尊小庙,铁定是不会长久的。
在那之后,鹿林深突然消失了,像人间蒸发,学校职工宿舍再无踪影,别墅也人去楼空,穆然再想挽留,根本是连人影也找不到。
穆然浑浑噩噩过了好多天,他是那种被人打碎了牙再疼也要往肚里吞的性子,白天他一切如常,不熟悉的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刚被甩了。
可是一到晚上,被重伤之后的隐形伤口再次溃烂,他把自己藏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