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非常的声响,在这小小的冰雪庇护所里被无限放大,狂风骤雨般的侵撞让穆然完全无力招架,他的身子不停往前滑,如果不是尉风迟一直记得拽住他,穆然恐怕早已把庇护所给撞毁了。
穆然全身高热得可怕,他感觉他像是被丢进锅里的小虾,热烫的皮肤让他失力恍惚,他全身剧烈颤抖,汗水不要钱似地流淌。
他感觉整个人都被尉风迟赤红昂然的巨刃给劈成两半,细细密密的电流从尉风迟大鸡巴与他小屄嫩肉接触的位置呈环状水纹散开,以至于很快他的全身都像是被电了一遍。
“又硬了呜……能、能不能别插那么深啊……”
没到五分钟,他的鸡巴再次硬起,穆然可怜兮兮地伸手去摸,他实在是被尉风迟挺插得太过敏感,几乎是在他手刚碰上肉棒的瞬间,他就尖叫着射出来。
浓郁的白浊在空气中以抛物线路径飙射到尉风迟鼓涨饱满的八块腹肌上,尉风迟俯身而下,在穆然唇角落下与他疯狂插干的动作格格不入的轻柔一吻。
“深一点不好吗……”尉风迟嘶哑至极的嗓音低低在穆然耳边响起,穆然像是整个人落进泳池里,尉风迟的声音像是从岸上传来,他知道尉风迟在说话,却无法听清他在说什么。
穆然试图从滔天巨浪连接不断的快感中缓过身来,他闭上眼睛,细细碎碎的呻吟无一不是请求尉风迟肏慢一点。突然之间,尉风迟狂干他生殖腔时,不知大肉屌是插中了哪个敏感点,花穴迎来一波淫水喷落的高潮。
连锁反应般,穆然的鸡巴再次翘起,深红的马眼一张一翕,明显已经射不出什么,可尉风迟右手还是坚持绕过他的腰,手继续向上摸去,虚虚握住穆然的肉棒,用长时间握枪以至于指腹磨出薄茧的手去刺激他的茎身。
“别摸、别摸我啊……呜唔!啊,要射了……”话音刚落,几道稀薄得像掺了水的精液全部射到尉风迟手中。
尉风迟抬起手,他伸出舌尖在自己虎口处舔了舔,即使比较稀薄,可穆然的精液也不算美味,他吃完一半,剩下的一半被他抹在穆然的屁股、奶子、小腹、后背上。
后入的姿势让尉风迟进入得极深,可操干到后面,穆然实在支撑不住,膝盖像是刚从沸锅里捞上的面条,软软地一直往下滑。
“穆然……”尉风迟将脸贴上穆然后背,在他脊椎上落下一串湿漉漉的吻,就着鸡巴深插在小骚屄里的姿势,他搂住穆然翻了个身。
他换了个姿势,从侧边顶肏,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不断把擎天巨柱捣干进穆然绵滑湿红的小媚穴里,他抬起穆然左腿,手从腿弯绕过去抚摸穆然小腹。
尉风迟咬住穆然耳尖,穆然实在是被他咬疼了,也被他操疼了,就转过脸向后吻住他的脸,却不曾想尉风迟像是被点燃一般,动作颇大地挺插进小媚穴的同时,还激烈地将舌尖探入他的唇,肆意在唇舌间掠夺。
怕被顶飞出去,穆然手向后曲,抱住尉风迟的臂弯,尉风迟在性事上也是足够恶劣,握住穆然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了会,牵着他的手带穆然去摸那被他操得都鼓了起来柔嫩花穴。
“呜、啊……太大了啊呜……”
粗骇巨硕的一大条鸡巴深深刺入穆然麻痒水嫩的小花壶,粉媚的小逼壁肉相当敏感,几乎被尉风迟大肉棒一撞一怼就渗出很多骚水,“咕叽、咕叽——”阴径被尉风迟的驴鞭撑到最大,迅猛激烈的抽插让小粉逼一阵阵收缩,痉挛不止。
“穆然,我要射了……可以射在你里面吗……”尉风迟感受到穆然快要抵达高潮,提高速度,鸡巴在穆然水水的小嫩屄进进出出,都快要晃出残影。
“别射、别射在里面……嗯!唔……”话音刚落,一大股一大股激烈的洪流从深捣在生殖腔大肉屌的马眼小孔飙射而出,腥膻浓郁的精液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