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像是睫毛成了精。他的睫毛真的很长,而且因他皮肤白皙,所以弯翘浓密得惹眼。他似乎特别喜欢侧睡的姿势,这次没有猫猫,不会再对他进行踩奶,他胸前两团软乎乎的胸肌就堆在一起,看起来软弹饱满。
奥斯蒙德在原地站了会,然后将领带调松,慢慢向他走了过去。
穆然很高,即使侧睡也几乎占了沙发的大部分位置,奥斯蒙德只能坐在沙发角落,他动作轻缓地帮穆然脱了鞋子,再一点点帮他脱下袜子。
穆然不知是梦到什么了,小小声地说着梦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奥斯蒙德没能听清,只依稀辨认出似乎有个“鹿”字。
可能是什么林中小鹿吧,他漫不经心地想。
奥斯蒙德弯腰将鞋子放好,突然之间,穆然翻了个身,长脚一踹,正好踢在奥斯蒙德的裆上。
奥斯蒙德像触电一般,他深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穆然的脚实在是生得好看,白净修长,玉一样干净晶莹。可能是没有盖毯子的关系,他的脚微微有些凉,隔着黑色的西装裤踩在奥斯蒙德两腿之间。
蛰伏隐忍的鸡巴在他脚心的摩擦下迅速隆起变大,相隔薄薄一层布料,熊熊烈火却像是从穆然脚心直接燃烧到他的性器上。
二十五年之中,他生命里绝大部分都是战斗,是指挥,是和虫族对抗,他不是没有起过性欲的时候,但从来都是靠右手解决,用手手冲并不是为了体验有多爽,他只是纯粹想发泄出来,毕竟一直硬着很影响他做事。做那种事时他相当心如止水,甚至还能一边看书,一边继续动作。因此他一直以为自己性欲不强,直到现在——
那踩在他鸡巴上的脚一动一动的,他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将西裤顶出一个狰狞恐怖的形状,穆然的脚心压迫着他的鸡巴前后摩擦,内裤里的大龟头明显跳了跳,马眼小孔张开得更大些,兴奋的大龟棱顶端已经开始分泌黏液,前列腺液体浸湿了黑色内裤,浸透了西裤的一小片布料,一点点涂抹到穆然脚心上。
“唔……”奥斯蒙德难耐地喘息一声,被穆然踩着的肉棒像是有电流窜过,他微微仰起头,低低嘶喘。
醉酒后的穆然似乎觉得脚不知被什么硬硬的东西一直硌着,不太舒服,他再次翻了个身,这次脚倒是规规矩矩地收了起来。
奥斯蒙德在原位坐了半晌,性器都没能完全消下去,他拿出手帕擦拭净裤裆上的湿润。
他起身找来一条薄毯轻轻盖到穆然身上,睡着的穆然眼睫微微颤动,他忍不住将手覆上穆然头发,轻轻揉了揉。
穆然张了张嘴,小小声说着什么,奥斯蒙德凑近些去听,却听到一句,“鹿……老师,我想你……”
仅仅一瞬间,前不久才因阳具勃起而燥热不安的身体迅速冰冷下来,他头顶像是聚集了一小片阴云,仅对他一个人下着大雪。
天色渐晚,兰西娅也喝了不少酒,妆都有些花,她打算到楼上去补个妆,加上好久没看到奥斯蒙德和穆然了,她猜到他们应该在楼上,也准备上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谁知道她刚上楼,就见奥斯蒙德一脸阴沉地从休息里出来,兰西娅见他大步流星一幅要离开的样子,连忙拦住他,“哥,穆穆在里面吗?我有个Alpha男性朋友想认识认识他欸,嘿嘿。”
奥斯蒙德沉郁冷淡地视线扫过她,脸色似乎更加难看,直接扔下一句话,“自己看。”
“搞什么啊?奇奇怪怪的。”兰西娅一脸疑惑地耸耸肩。
穆然一觉睡到天亮,他直知道自己酒量差,但不知道差到这个地步,他忍着宿醉的头痛起来洗了个澡,沙发边有给他准备有新衣服。到楼下时,发现兰西娅正坐在餐桌边等他下来吃早餐。
“奥斯蒙德呢?”穆然看到兰西娅身边的位置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