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和穆然挨得极近,穆然拿着把小梳子给布偶梳理毛毛,他再次抬起浅褐色晶润似宝石的眼眸,里面倒映着奥斯蒙德冷峻锋利的眉眼。
“噢,也是,之前我看过一篇报道,上面说你曾经保持过两年没休过一天假的纪录,至今那个纪录仍没有被打破,所以你现在应该还有好多假没休吧?”
“嗯,是这样。”
其实确切时间的是他整整两年零三个月没休过一天假,那段时间边境星不太平,常常有虫族过去闹事,甚至军部上层还出了好几个叛国者,而他那时又刚刚从军校毕业,野心和胜负欲都不加掩饰地直接写在脸上,他主动递交资料,申请到边境星作战,一直到回主星,他都没有休有休息过。
以兰西娅的名义被约出来,而每每一过去又只有奥斯蒙德一个人在家,这样的事发生了不止一次,一而再再而三接连发生之后,恐怕是傻子也会看出端倪,何况穆然也不傻。
再一次去到奥斯蒙德家里,穆然视线都不用搜寻,他已经确定了兰西娅不会在,他驾轻就熟抱起跳到猫爬架上的布偶,看向站在落地窗边的奥斯蒙德,试探性地问:“兰西娅这段时间好像比较忙?”
“嗯。”奥斯蒙德自然察觉到穆然眼中的试探意味,他微微低下头,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他凤眼之下投下出两片扇形阴影。
“噢。”穆然眼里多了几分怀疑。
或许因穆然已经起了疑心,他下次再去时,别墅里面俨然多了个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小弟弟。今天他过来是因为在公寓里闲得没事做,学着新做了甜品,做好打包了一大份带给兰西娅和奥斯蒙德。
这次不用穆然再问,奥斯蒙德主动开口,“兰西娅和她同学去参加社团活动了。”
“噢,这样。”
穆然这下知道兰西娅是真的有事出去了,在奥斯蒙德的介绍下,他知道小弟弟是奥斯蒙德的表弟,名为沈彦泽,今年五岁,小表弟的妈妈也就是奥斯蒙德的姑姑,她喜欢购物、喜欢打牌、喜欢到处去玩,因此经常不在家。
沈彦泽又不乐意一直呆在家里,他就吵着要去找兰西娅姐姐玩,他妈妈受不住他撒娇哭闹,就让司机把他送过来,结果沈彦泽到了别墅,却发现兰西娅不在,在的只有平素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奥斯蒙德。
这差点把沈彦泽当场吓哭逃回家里。
在主星上流传得相当广的一句话,通常用于妈妈教育不听话的小孩,“你再哭,德维特上将就会过来把你捉走哦,捉回去剥皮抽筋,像对待小虫子那样对待你。”
所以,奥斯蒙德可以止小儿啼哭。
不过这次幸好有穆然在,沈彦泽不用一个人面对冷酷严厉的奥斯蒙德,沈彦泽就连笑容都轻松不少。
穆然将他做的甜品拿出来分给沈彦泽和奥斯蒙德,他把剩下的一半放回冰箱留给兰西娅。小孩都抵挡不住甜品的诱惑,沈彦泽就像条小尾巴缀到穆然身边,一直用软糯糯的童音夸他。
“哥哥,你做的甜品好好吃哦。”
“你这么喜欢,那下次你再来奥斯蒙德哥哥这里,我再给带更多好吃的,好不好?”
有好吃的,加上穆然的温和亲近,沈彦泽没一会就和穆然混熟了,穆然调换着电视墙的频道,给小孩找动画片看。很快他就找到《一村羊和一只狼》的动画片,沈彦泽坐了一会就说肚子撑,要穆然抱抱。
穆然把他抱到腿上,轻柔地给他揉着软软的小肚子。
他们一大一小的两只聚精会神地看着小羊羊如何智斗大灰狼,两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哥哥,这只狼好笨啊,他一直都吃不到羊欸。”
“就是,哈哈,怎么会这么搞笑?”
“我第一次看这个,在家里妈妈都不让我看。”沈彦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