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不让动弹,另一手拔开唇刷,瓶盖和瓶身分离时发出小而闷的抽出声。
他给亓子衿上唇釉,故意东涂一点西擦一块,不仅没有涂抹均匀,甚至都不按照唇线走向涂抹,他特意将唇釉划出亓子衿的唇角,拉出长长一道湿润的红痕。
等穆然觉得将亓子衿折腾得差不多,他终于坐起身来,将唇刷插回瓶中,抽了几张纸巾擦着手上刚刚不小心沾染上的唇釉。亓子衿哭笑不得地坐直身子,他扯了扯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拿过光脑就着黑色的屏幕望了望自己。
“把我画得这么丑,你成心的吧?”亓子衿将光脑往身后的沙发一丢,就要去挠穆然的痒痒。
“是又怎样?”穆然眉眼挑高,斜斜地睨着他。
即使嘴唇被画得一塌糊涂,可亓子衿笑起来时还是恣意风流,俊逸潇洒。他勾了勾唇,要笑不笑的,然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往前一扑,将穆然推倒后,就着浅红色的唇釉就往穆然脸上、唇上和颈上亲。
一个个色欲吻痕像是由牵连的藤蔓结出一朵朵暧昧的花,没一会功夫,穆然颈上脸上就被亲得到处都是,不仅仅是亲,亓子衿还伸出舌尖一下下舔着穆然的喉结,他用唇轻柔温缓地触碰着穆然的唇瓣一点点描摹。
穆然没想到刚骑到亓子衿头上欺负了他一会,这么快就会被欺负回来。他用手背抹去脸上湿漉漉的痕迹,手上也染上唇釉印子,而且很快他就感觉两腿中间有什么坚硬滚烫的棍状物抵着他,他又不是什么未经世事的小男生,自然很快就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你硬了?”
他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亓子衿,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亓子衿一直都只能看却吃不着,连自己都没有用手缓解过。长久没能得到发泄,因此肉棒迅速变胀变硬,足足变成捣衣的棒槌那么粗硕,灼热地插在穆然腿间,亓子衿难受地挺了挺腰,那根大棒槌就隔着西裤在穆然两腿间摩擦。
“嗯,穆穆,做吗?我真的好久好久都没和你做过了……”亓子衿看着被亲得满颈红痕的穆然,此时的穆然就像一颗色泽诱人饱满丰润得一碰就出水的美味浆果,身上散发着红酒与雪松的信息素。亓子衿不禁舔了舔唇角,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将穆然侵吞入腹。
“想上我?”
穆然躺在亓子衿身下,乌黑顺滑的头发柔柔地散着,他望着亓子衿,笑容由最开始的单纯无辜渐渐向蓄意邪恶方向转换,他右手快如闪电向亓子衿胯间袭去,两指隔着裤子捏住滚圆粗大的龟头,用力一攥,痛感快如闪电地向亓子衿袭去,亓子衿嗷呜一声,双手死死护住被捏痛的鸡巴,额上渗出冷汗。
这么一弄,亓子衿肉棒的硬势已经是消了大半。
“呵,你想想就好。”说完,穆然像是大仇已报般哼着不成调的歌无事一身轻地离开。
像这样撩起火又故意晾着不负责的例子还有很多,每每亓子衿的鸡巴硬得不能再硬,亓子衿把穆然压到身下,迫不及待想要剥下他裤子操进小鲍穴,同样起了情欲却铁石心肠的穆然故作轻松地用手挡开亓子衿想亲下来的脸,他一遍遍提醒着亓子衿曾经囚禁关押他的事实,“怎么,你又想对我用强?”
居于上位的亓子衿像是被遥控器按下关机按键般停了下来,他呆愣许久,神色有些落寞,又有些委屈,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紧抿着唇,然后硬着一根大鸡巴,从穆然身上下来。
透明宽大的落地窗外,一只大鸭子大摇大摆地往前晃荡,它身后跟着五只缩小版的小鸭子,五只小鸭子连成一条线,保持着适当的间距,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跟着鸭妈妈准备去湿润丰美的草地里捉虫吃。
穆然不知道在房间里做什么,早餐一直没下来吃,亓子衿早已记住了穆然惯性的起床时间,见穆然还没下来,就拿上餐点和牛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