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巅的,小骚逼“嘀嗒、嘀嗒”地往下滴水,粉洞正吃着一根足足有七八公分粗壮的紫红欲龙。
“噗嗤,噗嗤”生殖腔被大肉棒狠狠贯穿,穆然的小腹时而会被顶起一个鸡巴的弧度。
穆然开开阖阖的唇中“嗯嗯啊啊”地溢出些无意义字节,他在小逼前面一晃一晃的鸡巴再次射精,只是这次射的是比较稀薄的精水。
“唔……”亓子衿突然重重喘息一声,他双手环住穆然的腰,用力箍紧,穆然突然感觉生殖腔里被喷射进一股股强烈的激流。
Alpha的鸡巴壮大成结,完全将Omega窄小紧致的生殖腔卡得死死的,堵住小口不让精液逆流出去,腥膻浓郁的精液持续喷射。
Alpha的肉棒还在试图往里面插,带有结的大屌将生殖腔的黏膜顶得很开,射精没有片刻停歇,整整持续了大半个小时,穆然的生殖腔被灌得满满当当,他最终晕了过去。
阳光毫不吝啬地从干净透亮的窗户照射进来,一直睡到中午才起的穆然却觉得遍体生寒。
昨晚,他竟然因为Omega的发情期和一位Alpha做了……
穆然猛地起身,他把被子掀翻在地,把床上的两个枕头都重重扔到地上,他下了床,狠狠一拳捶向墙壁。
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他腿间流了下来。
昨晚,将他翻来覆去肏了又肏的Alpha并没有给他做清理……
“你起来……”像是听到他在房间里面的声响,亓子衿推门进来,却看到在地面团在一起的被子和枕头,他的话顿时戛然而止。
穆然什么也没穿,他站在那里,像只即将发怒的小狼崽,冷冷地和亓子衿对视。
昨晚亓子衿射得太多了,精液还从他白嫩的腿间“嘀嗒”往下流。
“对不起,我、我忘了帮你清理……”
穆然没理端着个托盘进来送粥的亓子衿,直直绕过他去了浴室。
亓子衿闻着穆然身上弥漫着的全是自己的信息素,他低垂下眉眼,最终拿了块毛巾擦起刚刚从穆然腿间淌到地上的精液。
穆然洗完澡时,亓子衿又把粥拿去热了一遍,等他洗好,刚好就可以吃了。
“来,我喂你……”
亓子衿坐在床边,拿着个勺子准备要喂穆然,他脸上温柔缱绻,像一个细心周到服侍自己Omega伴侣的好丈夫。
但穆然清楚知道他并不是。
“不用,我只是发情,又没残废……”
穆然劈手夺过勺子和碗,大口大口喝起鸡肉粥。
亓子衿一天在同一人身上吃好几次瘪,这是以往前所未有的,他神色难免有些尴尬。
但一想到穆然是个不走寻常路与众不同的Omega,穆然必然很在意他昨晚被人夺走初夜并操了整整一晚的事实,所以亓子衿也能理解穆然对自己极其冷淡的态度。
喝完粥,穆然表示自己要休息一会,亓子衿点头让他再躺一下,然后就把粥碗收进托盘里端出去了。
五分钟后,他又进来给穆然收拾房间,给他换了新的枕头被子,顺便把昨天那做爱时被他弄得皱巴巴的衣服带出去洗了。
有一条穆然的内裤混在其间,亓子衿神色一滞,想到他上次藏了穆然内裤自慰的事,就一并把穆然的内裤也洗了。
穆然睡觉时亓子衿轻手轻脚进去了几次,去摸摸他的头,探探他的体温,给他掖掖被角什么的。
即使在他这么殷勤的探视下,穆然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是发了点烧。
穆然知道这完全是因为发情期的原因引起的,他已经感觉到身体那种汹涌澎湃的欲望又要再次袭卷而来。
穆然从抽屉里翻出抑制剂和药片,犹豫了会,他还是放弃了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