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程理论课上表现不错,但因为训练课上体能太过拉胯,加上他们班里Omega又少,所以一时没交到什么特别交心的朋友。
而齐羽程的舍友性格柔柔弱弱,属于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类型。平时和别人说句话都要支支吾吾半天,显然也不指望他能把生病的齐羽程照顾好。
穆然只好亲身上阵,天天隔着两层楼来回跑。
他给齐羽程打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给齐羽程擦身、量体温、拿药。
齐羽程去过校医室两次,但他说每次去那里就会头痛恶心眩晕后,就拜托穆然去给他拿药。
穆然刚开始想不明白,齐羽程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严重的校医室恐惧症?
等到他去到校医室时,他也能立即明白齐羽程避之如蛇蝎的心情。
一个Alpha因训练时手臂受了伤,此时正脸色苍白地躺在校医室的床上,他全身散发着十里飘香的……臭豆腐信息素。
穆然:“……”
这信息素真的非常特别,特别得非常有个性,有个性到此味一旦飘逸,方圆十里的生物通通退散。
校医室里的医生护士或多或少都受了影响,他们略微焦躁地工作着,眉头紧锁。
而于一众浮躁急切的医生护士中,有一位我自岿然不动的Alpha显得特别淡定从容。
而他淡定从容的保障根基就是—— 一个紧紧戴在脸上白色轻薄款的防毒面具。
穆然:要不要搞得这么大阵仗?
穆然感觉所有医生中似乎他最懂得规划,应该也最靠谱,所以走到他桌前温声道:“您好,麻烦您一下,我想给我同学拿点药。”
面前的Alpha医生缓缓抬起头,棕褐色柔软干爽的头发微微向后滑,一双被护目镜遮住的眼睛清清冷似窗外难融的飞雪,正静默无声地看着穆然。
他应该稍稍有些近视,没戴眼镜的他喜欢略微眯起眼睛打量别人,皮肤白得像陶瓷,办公桌右上角位置放着一个刻有他名字的金色铭牌。
“你同学呢?”
由防毒面具传来的声音有些变音,但清冷冰凉的声线还是极好辨认。
“我同学他不太能适应你们这边的环境。”
穆然说得十分隐晦。
Alpha医生没出声,倒是他旁边一位打水喝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护士接茬道:“那他到时的信息素抗压课可就难过了。”
穆然没吱声,他想眼前这位医生的信息素抗压能力也不太好的样子,不然何必整这么一个标新立异的防毒面具戴着?
“名字。”
鹿林深浅淡色的薄唇轻轻开阖,简短地问。
“穆然。”
鹿林深在台式光脑配备的键盘上敲了两下,搜索无果后,深黑色眉宇紧皱,“问的是你同学。”
“噢噢,对不起,我以为问的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同学他叫齐羽程。”
Alpha修长分明青筋明显的手在键盘上掠过,然后轻点鼠标。
“从他手表健康端上传的数据看,他感冒两天,还有点发烧。”
“嗯嗯,谢谢医生。”
鹿林深起身向后面走去,即使去药房他还戴着那个严丝合缝的防毒面具。
他丝毫不理会在路过那个散发着臭豆腐信息素Alpha床前时,那人略微幽怨看向他的眼神。
药片取好后,按一次服用量分装在小透明袋子里。
鹿林深坐回到位置上,动手调了调防毒面具。
“一天三次,温水送服,饭后食用。若还有不适,请务必到此就医,还有问题吗?”
“没有。”
穆然摇摇头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