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的疲乏。
就在一片气氛刚好的安静中,抱着一大捧玫瑰的钟意推门而入。
其实抱花上楼并非钟意的本意,只是他突然脑抽就顺手拿了,直到彻底进屋,钟意才想起来这花不是要送给黎涡的。
“你也是来汇报工作的?”黎涡的眼睛在瞥见玫瑰时曾亮了一瞬,而后,出于对陌生人的警觉,黎涡又安分的蜷回被子里。
医生以为钟意也算黎涡公司的一员,他便好心的用口型朝钟意解释了句“失忆”。
失忆了的黎涡收敛起和钟意竞争时一身扎人的锋芒,他顶着头睡翘了的短发,原先让钟意印象深刻且刺耳淡漠的“你少掺和”被一句软和的“你叫什么名字”所替代。
“我....”这样的黎涡让钟意看乱了神,话语绕到了嘴边,钟意突然冒出了个非常恶劣的念头——不如趁机整治黎涡的威风,以便日后铲除这块儿阻拦自己求爱以及生意的绊脚石。
“我是你男朋友,”那捧玫瑰花阴差阳错便派上用场,钟意说得情真意切,“今天是我们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
“纪念日吗?”黎涡很轻的重复了遍钟意的话,他的喉结不经意顶了下缠绕于他脖子一周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