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被钟意的脸遮住了。
钟意先是把泡沫敷至黎涡的双肩,泡沫团随钟意逐渐往下走的手越撮越多,有的散在了黎涡身体各处,有的则掉进了浴缸的水里。
“啧,”钟意撮着撮着手指倒回去杀了个回马枪,他故意将最大的泡沫顶在黎涡的乳头上,但那团花白很快哗哗流掉,“黎涡,它们怎么在你胸上站不稳脚啊?”
黎涡翻了个白眼,钟意借着撮泡沫的借口对两个乳头又掐又捏,直到感觉那细小的乳孔内有不同于泡沫的湿黏流出,钟意这才欣欣然放过了黎涡的胸。
心情甚好的钟意再度吹起了不在调子的口哨,本来都忘记自己在憋尿这茬事的黎涡的腹部被口哨声唤醒。
“你别吹了。”忍无可忍的黎涡单手撑着浴缸边缘,又因为白瓷盛水滑,他压根就抓不牢,更别提想站起来了。
泡沫稀稀拉拉堆积去黎涡下身的毛发,钟意趁抿嘴的功夫偷偷舔了舔干涩的唇珠:“黎涡,你这只给看不给吃,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