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这话时语气不算强势。
黎涡对钟意的曲解能力彻底无语,他在心里将钟意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嘴上的用力却非常委婉:“你想哪去了,快点儿从我身上下来。”
钟意非但不听,还大大咧咧把腿跨坐在黎涡的腰上。钟意的臀部贴着黎涡双腿间的软肉,那团软肉虽说没有苏醒,却隐隐有了想起水的反应。
钟意以一个宛若在做俯卧撑的姿势禁锢住黎涡,他用牙咬开塑料袋封口的胶,随后将那张乳贴工工整整贴在了黎涡的胸上。
“服务可否满意?”钟意没有再多折腾黎涡,他给人敷完药便规规矩矩下来。
“磨磨唧唧,”黎涡尤为挑剔,他困顿的打了个哈欠,“不知道的估计得以为你是在给小孩儿贴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