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这是您点的酒水,都上齐了....”
昏暗宽敞的房间内,一个脚踝、手腕处均系着白蕾丝的男仆推着餐车走来,他是赤脚走在厚实的红地毯上。
“好,”钟意随意扔开手里拿反了的报纸,他打量着男仆下身处并没有内裤作遮掩的超短裙,钟意咧了咧嘴,“你怎么不抬头看我?”
男仆依旧不为所动,他只垂眼过目餐车上的食物,仿佛那些果蔬比床上穿着浴袍的钟意更加诱人。
“怎么不说话?”钟意拽了拽床头边上栓着的铁绳,相应的,男仆腰腹部的锁链牵坠出了沉闷声响。
“腰线真好看,”钟意挑起男仆黎涡的下巴,他抬手,将黎涡打理的蓬松的长发揉得凌乱,“毛茸茸的兽耳也很适合你。”
钟意猜测这会儿的黎涡一定是想骂人的,所以,在那破坏气氛的话出口之后,钟意抢先堵住黎涡的嘴:“有骰子吗?”
“有的....”黎涡被钟意禁锢在怀里,身上那堆儿薄脆到不能算衣服的蕾丝全被压变形了。
设计精致的骰子呈放在木质碟盘中,钟意兴致勃勃的掂量着骰子:“我们来玩游戏,骰子投出几点,今晚就要你几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