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完全不怕黎涡会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待到黎涡点手快够到门把时,钟意轻轻扯动拴在黎涡腰上的锁链,他像是捞月般一点点将人捆回怀里,“比如美人和野兽?”
此时的“美人”穴口对着地毯,这一路拖行使得他私处流出的淫液在地毯上画出一条轨道。
钟意弹了弹黎涡脖子上的铃铛,他不准备浪费酒店的条件,故而摇摇晃晃的抱着黎涡一起坐在了旋转木马上。
春药加速了黎涡后穴的软烂,钟意只草草扩张四指便急不可待进去了。
旋转木马亦开始颠簸,它向上晃时让钟意的性器插得很深,而朝下坠时又令黎涡产生种不能被满足的空虚,所以黎涡会不由自主往后贴近钟意,索取他的插入。
又是一次向上的冲击,钟意故意猛摁黎涡的肋骨,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像是要把黎涡穿插到顶,黎涡喘息连连,忘记合拢的唇源源不断留着涎水。
“嘶...,上面流水可不算入下面的锁哦。”钟意用指腹替黎涡擦了擦嘴,他抬手掂了掂黎涡性器旁边两枚红肿的肉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