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那儿欢快吐水个不停,搅得黎涡下身都湿透了,活像是瘫在浴缸里泡过澡一般。
黎涡严重怀疑自己被钟意调教过的性器早就叛变了身体,它暗中投敌了钟意,这才衍生了那近乎变态的反应。
钟意的手虚虚盖在黎涡的性器上,他的喉结滚了又滚,体内蹿起的火叫嚣着,似乎是等不及把黎涡抱去卧室再拆吃入腹:“用蜡油把你的尿口也封住,以后只用后面高潮,好不好?”
这脱口而出的想法实在疯狂到没了边儿,黎涡绷紧小腹,他一边摇头拒绝一边竟脑补出了自己双腿岔开,私处一片狼藉的崩溃的模样。
钟意将一个冰凉且粗糙的东西蹭过黎涡的穴口,那东西要比未经扩张的穴口大五六倍,钟意毫无章法发强迫黎涡吃下不成正比的东西,仿佛是在强迫一条蝌蚪吃下一吨鲸鱼。
“是蜡烛...?”黎涡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可那圆头物体还在猛顶着黎涡的私处,好像下一秒就要破开褶皱,“不要....拿出去!”
来回蠕动的穴肉分泌出不少黏液,然下一秒,黎涡继续做收肛的动作时,却凑巧吸住圆物的顶头。
钟意踢开了卧室虚掩着的门,他们同床共枕过的床上很乱,钟意眯了眯眼睛,他紧紧盯着撂于枕头上才拆封的女士内衣:“这是....我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