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潜意识里信任钟意摆弄。
“不是,”虽然知道黎涡醒后大概率会不记事,但钟意还是耐心的回答了,“不涂药消炎的话,你明天会发烧。”
黎涡的后穴吃药依旧灵活,只是它先去被榨干得太厉害了,眼下无论再怎么刺激,干涸的小穴都不能像先前被钟意操干那样给出汁水四溅的回应,它茫然的吞下冰凉,宛若一条空壳。
给黎涡擦洗之后,钟意简单收拾收拾也准备上床了。赶在上床前,他从衣柜里捞来套衣服放在床头,省得明天黎涡醒来还要再现场翻找。
在替黎涡折叠衣物的时候,钟意的指节擦过个很硬的管状物,他将东西掏出来看,发现那又是一支口红。
跟黎涡同居同睡那么久,钟意还真没见过黎涡有过什么化妆的习惯。钟意思来想去,最后选择拨了通电话亲自证实:“小周,你以前观察黎涡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过他喜欢去一些口红专卖店?”
“口红?好像没有吧,”小周稍加思索,随后他恍然大悟道,“我懂了,照小钟总你这样说,黎涡肯定是有女朋友,那你和魏翎的好事儿就指日可——”
“晚安。”
不等小周把“待”字的尾音拉全,钟意便冷言冷语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