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钟意用拳头碰了碰黎涡弹滑的臀肉。
“不好,”黎涡福至心灵的想起自己曾看过一则同性伴侣拳交到把承受方干到住院一周的新闻,他想着想着便觉背后发凉,再加上钟意的手掌本就比黎涡的要大很多,黎涡慌得直接平翘舌音不分,“后面会被干烂的。”
钟意吻了吻黎涡因铺满汗水而变咸的后颈,他捞着黎涡的胳膊,半是引导半是哄骗黎涡握拳:“你自己进去取,我帮你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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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黎涡看到签字笔会暴怒,钟意不动声色的将签字笔放进抽屉,紧接着,他勾勾胳膊捞起黎涡,替梦中的人收拾起了刷牙和换衣服的工作。
黎涡彻底清醒的时间是在下午两点,他懵头懵脑的捋了把刘海儿,随后才发现自己是坐在副驾驶座上。
“早安,”钟意摘去一边耳机,那耳机的声音外散,依稀能听见导航语音,“再过几分钟我们就可以下高速了。”
全程都靠睡觉混时长的黎涡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鉴于他一时语塞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附和钟意,黎涡便选择继续装睡,磨蹭到终点站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