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反正是自己的家,钟意什么也不管了,他干脆俯身抱住黎涡的腿用以求情。
但浇淋于怒火之上的苦肉计全然无效,黎涡烦躁得很,他急于摆脱钟意,感性盖过了理智,黎涡随手抄起柜橱上的陶瓷花瓶,他将花瓶朝地面重重一摔:“你闹够没有?”
溅开的碎片铺了满地,窝窝听见动静赶了过来,它害怕的耷拉耳朵,还朝钟意的脚边偎了偎。
黎涡走时没有替钟意带上大门,而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的钟意也没勇气去追黎涡。
钟意麻木的拾起一片碎陶瓷,他垂眼看着慢慢爬上他膝盖的窝窝:“窝窝,黎涡可能不要我们了。”
不明所以的窝窝“喵”了一声。
碎开的瓷片在不经意间给钟意的手指划了道很深的血口子,滴下来的血蒙住了瓷片表面纹路很淡的花纹。
好比钟意对黎涡先欺骗再沉沦的心路,如果不来点败露后暴风雨式的拷打,否则就好像对不起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