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除了肚子很撑外其他每一处是好的,他没有力气,便麻木的由着屁股原封不动坐回单子上,令穴眼又与才排出的黏稠亲密相接。
“黎涡...”
钟意翻了个身,他朝旁边摸索半晌愣是摸不到黎涡的手,钟意皱着眉嘟囔句“位置没错啊”,紧接着,他的手指往上一翘,非常精准的搭在了黎涡双腿间的某根软肉那儿。
“醒了?”黎涡努力抬头挺胸想营造出种在床上谈判的运筹帷幄,但鉴于胸部的皮肤实在不忍直视,黎涡直坚持了两秒,便把自己打回原形。
“你之前的眼镜碎了,我让附近的眼镜店参照你的度数去配了副新的。”钟意伸了个懒腰,他噌得起床,没有了被子的遮掩,他后背跟锁骨处的抓痕吻痕简直刺到了黎涡的眼睛。
明明记得自己和钟意做时不怎么爱咬人的黎涡难得哽住,他迟疑着从脏兮兮的衣服兜里摸出摞矩形纸条。
而后,黎涡就着那根写字不丝滑的笔,他手指打颤着填上一串数字,末了,黎涡哑着嗓子将刚开好的支票丢给钟意:“结账。”
“不是,”钟意瞪着那价值五万的支票,他眼睛都气充血了。中春药前后黎涡截然不同的态度衬得他在分手后塑造的形象是愈发无情冷漠,“黎涡,你这把我当gay吧里赶着上床给你解药的鸭子了?”
黎涡当场卡顿,他合严笔盖,咕噜咕噜的肚子时刻着黎涡他属于被灌满的状态:“你要是这样想也不是不行。”
钟意索性直接盘腿跟黎涡面对面坐着对峙,尽管男人裸露在外的性器尚未勃起,但那自然尺寸仍震得黎涡眉心突突起跳。
“你要是嫌钱少的话,我给你再开一张。”这时的黎涡格外不解风情,他说着还真又撕来两张空白票据。
钟意一股脑把黎涡甩给他的支票全部还给原主,他半咬着牙,双手扣住黎涡的肩:“我不要钱,我要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