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摊开的双手逐渐并拢扣住黎涡的无名指,这场合内只回荡着他们的对话,可钟意非要再固执的念一遍他的名字才好,“黎涡,我爱你。”
黎涡抿紧了嘴。坦白说,他起初对钟意为争夺魏翎而玩弄他的行为不愤怒是假的,而且,钟意的恶劣程度要远远超出黎涡近二十五年来遇到过的所有人。
但黎涡对钟意动心也是真的,因为钟意何尝不是他二十五年里见过的最特别、最势均力敌的存在。
“等从这里回去了,”黎涡顿了顿,而后他猛然噙住下唇,飞速斟酌几秒补充完整道,“等我们都活着从洼山回去,我再告诉你我的答案。”
“行,”钟意回应,仿佛只要撑过生死,他对黎涡便胜券在握了,“我可不能亏本,等我们都养好了身体,我会让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说那三个字。”
黎涡未再言语,这次换他搂着钟意,在钟意的视线盲区,黎涡试探着用唇语描摹了遍那三个比宣誓更庄重的字。
洞穴周边的雪又稀稀碎碎撒了不少,与先前的自然脱落不同,这次的“雪崩”全然是出于人为暴力。洞口还原出它的本貌,紧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扯着枯木跳了下来,他大喊着:“黎先生!”
“在!”合作方派来的救援者已到,黎涡赶忙腾出只手朝他们招着。与此同时,钟意终于放下心去,他跟黎涡牵扣着的右手流失了力气,弯曲的指节滑坠,它们宛若根羽毛般砸了下黎涡的膝盖。
“钟意...!”反应过来的黎涡瞬间吼出了声,一向在外人面前镇定自若的黎涡眼眶泛起了湿润,令才落脚的男人为之一振。
这是两人到G国以来,钟意第一次单方面不回复黎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