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尚未出口,他撩眼,便锁定了正端正坐在一堆“避孕套山”里的黎涡。
“嘶...,”钟意艰难从那堆盒子中挖出黎涡的脚,随后,他将黎涡的脚捧在掌心揉搓,在瞥见套的尺寸,钟意的笑瞬间淡去几分,“怎么,不是买给我的?”
黎涡本想老实坦白,但转念一想这压制钟意气焰的机会千载难逢,黎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煽风点火:“对,买给我们公司一个同事的。”
钟意的手指渐渐扼住黎涡的踝骨,那片皮肤很快发红发烫起来,钟意慢慢的将下巴压去黎涡的肩侧,他字里行间都发散着不爽:“是不是新来的那个小白脸?我听说他跟你走得很近,巴不得上厕所都要和你同去同出。”
“哪有,”眼看这谣言越传越离谱,黎涡顺手抄起一盒避孕套扇了扇钟意的脸让人清醒,“我们俩就是偶然在厕所遇到了,他过来问我几项关于工作的问题。”
“巧了,我也有事想私下请教黎总,”钟意故意咬文嚼字,他把手放进黎涡的睡裤,仗着里面没有内裤的阻挠,钟意精准轻松的摸去黎涡微张的铃口,“那小白脸知道你这里都被我开发过了吗?”
“哈...钟意...,”敏感的前端被钟意捏捏就半硬了,黎涡眼底泛着点泪花,他边喘边愤愤控诉道,“你每天都高调的去蹭我的办公室,整个公司还有谁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钟意将手指戳去了黎涡的口腔,他反复顶弄着黎涡的腮帮子,待到整根指头都被含湿,钟意索性不用润滑,拿满是唾液的指腹开辟起黎涡的后面。
久经调教的穴口轻松吞下钟意送来的巨物,它挤着媚肉,还非常不由自主、羞耻的吮了吮龟头。
“真是要送给小白脸的?”尽管钟意是一百个不肯相信,但在开始前,他还是神神叨叨多问了句确认。
黎涡翻给钟意个白眼,在被钟意顶急了,他这才悠悠然交代真相:“是黎梵买给你的,但他不清楚你的尺寸,所以买小了。”
钟意闻言心情大好,他摁着黎涡的胯骨令黎涡的屁股不得不紧连着自己的性器,接着,钟意摸摸黎涡肚皮上明显的凸起,仿佛再进一步,就要把那薄肉完全撑破。钟意来了兴致,他调戏道:“你觉得我该是什么尺寸?”
“你...!嗯哈,”黎涡难受得要命,他此时又痛又爽,鉴于钟意是听不到不回答就笃定不放过人的性子,黎涡半抽搐着唇角,他被做到说一句话能连咬三次舌头,“你是特大号的!别...要把我操烂了...”
“操烂了好,”钟意虽是继续口嗨,可撞击黎涡的性器却逐渐切为黎涡能适应的速度缓冲着来,“然后我就把你关进地下室,给你戴上手铐脚链,每天都用精液把你喂饱到肚子像怀胎七月。”
黎涡精神恍惚的软塌腰身,他背靠在一堆避孕套上,锋利的盒尖硌得骨头发酸。下一秒,黎涡骤然冒出种钟意即将突破结肠的错觉,他加粗喘息,可怜的前端在钟意的把控下,终于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次。
“好稀薄,”钟意偏要咂着嘴去踩黎涡的雷区,“看来最近确实是要你太多,某些人的身体都吃不消了。”
黎涡有那么几秒都气得笑出了声,而后,他拢来一把避孕套摔去钟意脸上,口无遮拦的反驳道:“你以为你量很多吗?”
说罢,迎上钟意阴沉下来的目光,黎涡暗叫不好。
“量多不多,反正我可以把你灌满,”钟意猛然掰开黎涡的腿,他前端往上的耻毛已经剃过好些时日,如今那处长出了些扎手的苗头,钟意抚刮过黎涡的凹凸,“我不仅要你内射,还要尿在你里面,怎么样?”
黎涡仰长脖子,他的意识变得错乱,钟意那一下比一下深的操弄不断刺激着穴心,怒张的小穴一缕接一缕喷出清液,连带黎涡止不住呻吟的嘴也流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