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从坐台上起身,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陆逸晨扶着林羽澜的后脑勺,又轻又快地顶动腰身操弄他柔嫩的喉咙。口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涎水,一部分被阳具顶进喉咙吞咽下去,剩下的被顶出嘴角,顺着林羽澜的脖颈流淌下去。
百十来下过后,陆逸晨把阳具撤出,一瞬间带出口中淫液滴在地上,和花洒里流出的热水混在一起流走。林羽澜刚刚喘运气息就握着那根水光锃亮的阳具,一边用手撸动柱身一边用嘴去吸吮那浑圆坚硬的龟头。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使得陆逸晨头脑发热,让他忍不住想做出更过分的事!他开始一手扶着林羽澜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抽出的硬热粘腻的阳具,对准林羽澜的面颊啪啪啪地拍打!
粗长棕黑的丑陋阳具一下下落在林羽澜巴掌大的俊秀小脸儿上,林羽澜闭着眼承受着一切凌虐,直到他两边细嫩的脸颊都被拍得泛红。密闭的淋浴房里水汽弥漫,肉棒拍打面颊的不绝于耳的声响尤其清晰,产生了无力又荒淫的奇异美感。
林羽澜却一点也不恼火,闭着眼全身心配合继子那背德又刺激的性爱游戏,只不过他似乎对口交有种近乎疯狂的痴迷,抢着把阳具从陆逸晨手里夺了回来,又重新纳入口中吸个不停,一边吸一边握着阳具根部顶弄自己的喉咙给陆逸晨做深喉。
这一套撸管加口交的组合折腾下来,陆逸晨都快射了,最后一次深喉,陆逸晨脚下一软,靠着墙壁趔趄了一下,喘着粗气道,“小妈,我今天打球累了。”
林羽澜笑笑,他站起身来,把陆逸晨推倒在坐台上面,“今天我在上面,你休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