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溢,想往前爬去逃走,胆怯的她却又想起媚仙子的「威胁」,再也不敢乱动乱抖,哭泣着把头磕在地上,只盼一切赶快过去……可为什么,肚子里那一处,却那样痒,热的那样厉害……身旁,小腹痒的生疼的妹妹恨不得取而代之,却偏偏不能帮她分毫,心如刀绞。
媚仙子小舌轻轻一舔愈发红润的双唇,眯着眼睛,是时候了。
只见她抬起脑袋,伸出一根小小指尖,顶着那后庭菊心,慢慢钻研……姐姐再也忍不住,像垂死的鱼般扭动着要逃走,却被一股巨力压住,动弹不得,只能仰头,无神的张着小嘴,任那小指尖儿钻进自己那后庭,那排泄用的最肮脏处……而就在这最羞耻之时,她那麻痒到了极点的火热菊儿,居然因那钻入的冰凉手指,感到一丝叫人心颤的无上快慰!洇心本就懦弱紧绷的心绪一瞬肉欲淹没,敏感到了极点的菊眼肉纹,被深入的指头一点点碾平,舒张——「好舒服……好痒呀……咦,为什么……呀……」
脆弱的她无法抗拒如此快美,小脸淫荡发痴,双目大睁,两行清泪却无声流淌。
媚仙子将手指捅入,闭着眼,静静享受一会儿菊花的紧紧包裹嗦弄——难怪男人那么爱玩儿这处,如此紧致滑腻,又带着人体的滚烫灼热,好像一团热水般紧紧裹着含吮,若是捅将进去,果真快美难当。
……让奴家看看,你这软死人了的菊腔软肉,又长得如何?不带丝毫怜香惜玉,她手指按住一处嫩肉,轻轻将那花庭蜜菊,往旁边一扯——嫩肉显露,居然丝毫没有恶臭,也是如身体一样的粉白。
姐姐惨哼,浑身香汗如浆出,玉体油光闪亮,双手双脚忍不住羞耻快感,竟痉挛着把肥软的身子抬起,身下两大团被压扁了的瓜乳也连带着如钟般倒挂,不停颤抖,花穴阴唇紧闭,却挡不住淫汁四溢流淌,把那肥臀献宝般呈上——求我捉弄呢?媚仙子美眸如丝,心中嗜虐心起——摄手取过拂尘,用那木柄圆头,在菊心处轻轻一戳,让那粗大坚硬的木柄不带丝毫怜悯,将菊蜜作润滑,狠狠地挤着嫩肉,全部捅回了那窄瘦菊腔!「吚啊!——」
姐姐再也忍不住,张嘴一声濒死般的嘹亮雌啼,在这已经化作淫窟的大殿里不停回荡!只见她花穴猛地大张,噗呲一声巨响喷出一大股蓄了许久的蜜汁!哗啦啦地溅了媚仙子一鞋:她处子身子,达到了此生第一个盛大高潮,居然直接潮喷!啪地一声软到在地,洇心小舌吐着,死人一般,微微喘气,唯有丰满肉腿带着足尖,还在不停地颤抖。
媚仙子收起手指,拉出一条极粗的长丝:原本不惹尘埃的玉手,此刻已经煳了满满的粘腻粘液,从那乳房的香汗,到肉穴淫水,再到最后的后庭菊蜜,煳了一层又一层,早已浸透了洇心一身的淫靡体香——忍了许久的媚仙子心中难以自持,跪在地上,竟也将手伸到自己腿心,隔着宫衫,轻轻地摩梭自己那早已湿透了的仙子秘穴儿,挤出一大团黏亮汁水,鼻腔里传出腻死人的低低娇哼,满面红晕,彷佛要将洇心一身的蜜水儿,揉到自己的身体里……短暂揉过几下止住欲火,再煳了一层自己花汁的玉手从胯下伸出时,她瞧见正跪在一旁,气的发抖却偏偏不敢动弹的玉瑛,竟把这又湿又黏的手儿抚到玉瑛那嘴唇前,淡淡开口道:「舔掉。」
感受着嘴边那喷香四溢的手指,玉瑛脸色发白:她不是傻子,早已知晓自己的姐姐,绝对是被这所谓的仙子当作母犬牝奴一般,肆意玩弄!她心中先是一阵猛的愤怒,然后又是绝望:自己和姐姐就连那些地痞都对付不过,面对仙子,又能如何……至少,这上面是姐姐的汁儿,是姐姐的……颤抖着,玉瑛乖乖伸出一截小舌,舔去姐姐的淫蜜肠汁……触舌,非但没有预料中的恶心,反而带着无比的香气,好像那浸了花精的糖水,甜丝丝的,无比好吃。
这是姐姐的水儿,姐姐的……玉瑛这算是和